光从她眼里流出,顺着耳边浸湿着枕头
江渊噤着声,独自在黑暗的房间里抽泣着,她的全身都在颤抖虽然不时会扯到伤口,使她疼痛加倍,但她却依然哭得不止不住
她生平第一次热烈真挚的感情,竟是这般仓促收场,没了一个结果,多不甘啊
在一处云雾缭绕的深山云谷中,有一座幽静的院子
院子里盖着几间茅草屋,院前的木架上,铺满着各色药材
“师父,这人都昏迷两天两夜了,你说他还能活吗?”
一位面目带着些许稚气的药童,此刻正端着一碗刚煎好的汤药进屋放在床前,他看了看此刻正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少年,不禁向师父发问
这时一位须发银白,长相和蔼的老者放在手中的药典,站起身来走到床上,一脸云淡风轻地撇了眼床上的人
“急什么,他受了那么重的箭伤,又从那么高的山崖上掉下来,没有当场毙命已经算是命大了,再多等几日吧,醒不醒得过来只能靠他自己了”老者语气漫不经心地说道
药童听完师父的话,听话地点了点头
“那师父,这人来历不明,又身中箭伤,想必是有人要置他于死地,万一他的仇家追来了怎么办?”药童心中隐隐担忧,他与师父二人在这深山云谷中一直过着与世无争的生活,他实在不愿因为救一个人,而惹来什么麻烦,打扰他们清净的日子
师父听完徒儿的话,用手中的药典轻轻地敲了敲他的头,语重心长地说道:“为师曾经怎么给你说的,咱们是医者,向来学的是救人治病的本事,至于他什么身世来历,是好是坏,那都不是我们需要去关注的等他身体恢复了,为师自会让他下山”
“哦”药童闷头闷脑地出了房屋,跑到院子里晒药材去了
师父看着自己的徒儿的身影,无奈地摇了摇头,他的注意力又放在了此刻正无声躺在床上的人
他尤记得自己两日前与徒儿在山间采药,意外在一处巨石处发现了他
当时他腰腹身中利箭,周身鲜血淋漓,身体没有几处是好的,许多处都已经骨折,想必是中箭后从崖上摔下来的
他的衣衫全被鲜血浸湿,黏腻地紧贴着身子,而他的面容也是被血染得模糊不堪,看不清楚模样
他当时的样子是多么惨烈,如若不是给他把脉探得有一息尚存,恐怕任谁见了他当时的模样,都以为那只是一具尸体
老者与自己的徒儿一起将他扛了回去医治
当日光是给他清洗身上鲜血的热水,都是换了一桶又一桶
等洗净他的身子,为他处理好身上的箭伤,与多种骨折伤换上干净的衣物后,这才注意到他的模样,倒是位英俊不凡的少年
但愿他福大命大能自己醒来吧
老者望着眼前面容苍白的少年,无声地叹了口气
第二日上午
江渊刚醒没多久,赵云音与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