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二皇子带回来时已经身手重伤”
江裴安?江川不禁心中疑惑,怎么会是江裴安,他去那里干嘛,怎么渊儿又与他缠在一起了
“郡主现在如何?”江远柏脸色焦急地立马追问只有遇到自己子女的问题,江远柏才会如此紧张
“来传信的人说郡主现在被寺中的郎中简单地治疗了下,已经没有性命之忧了”
听到钟叔的回答,江远柏与江川这才在心中松了口气
“快,备好车马,本候要亲自去接渊儿回来”江远柏忙声吩咐着
江川立马上前拦住了江远柏:“父王,这几日你忙于公务,身体多有操劳还是让孩儿前去接妹妹回来吧”
江远柏沉吟地点了点头:“好吧,路上一定要多加小心”
“是,父王”
江川跟着钟叔出了书房,准备着了下需要的东西,便去接江渊回府
此时江远柏心中担忧不已,毕竟自己的女儿从小到大都被保护得很好,从未受过大伤,为何这一趟关山寺之行却无故受了重伤,那榕与不是随时跟在她身边吗,难道凭他的身手也护不了渊儿
一切都是自己的猜疑,也只有等渊儿回府才能了解真实情况了
榕与苏醒过来时已是深夜,他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是一间摆设简单的草屋,屋中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药香
他欲起身,紧接而来的却是一股巨大的痛感,从自己身体四处向他袭来,使他吃痛地又躺回了床上,无法动弹
“哎,你醒了啊”在一旁守夜的药童被榕与的动静弄醒,他惊喜地看着榕与,观察着他的伤口
“我在哪里?”榕与盯着眼前一脸稚气的药童,沙哑开口
“你放心吧,这里地处深山僻谷,不易被人发现的”药童以为榕与是在担心仇家会追来,便安慰道
“你是?”
“我叫宛童是我和师父在山间采药时发现了你,你当时受了好重的伤,看起来跟死人一样,是我的师父将你带回来医治的”宛童性格天生自来熟,好久没有遇见除了师父以外的人,这一开口说起来话来,便说个不停
“哦对了,我现在得去叫师父过来给你看看,我差点忘了”宛童拍了拍脑袋,立马起身跑出房屋去找师父了
榕与躺在床上,紧闭着双眼,忍受着全身仿佛被撕裂般的疼痛
没一会儿,门外便传来动静
“师父,你看,他醒了”宛童将师父带到了榕与床上
师父见榕与苏醒,不禁也在心中感叹这个人受了这么重的伤,几乎是将死之人,居然能这么快苏醒过来,这样的体魄也是常人不所及的
他立马上前为榕与把脉,虽人已经苏醒,但气息依旧虚弱,还需要静心治养才行
他又观察了榕与腹部的箭伤,以及他周身的骨折之上,所碰之处,皆令榕与疼得紧咬着牙齿发颤,满脸直冒冷汗
“你伤得不轻,身中箭伤,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