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块里的冷气凉丝丝地迎面向她的扑来,身体倒是清爽凉快
近几日赵云音随母亲去了避暑山庄,嘉卉也足不出户,日子变得越发无聊难熬
如果榕与还在这里就好了
榕与……
江渊心中又是骤然一缩,虽然自己平日里总在想着法忘了他,可真心喜欢过的人,总是会在某个不合时宜的时候跳进自己的思绪中,然后弥散蔓延,便全部思绪都会是他了
少女的动心如地动山崩,穿云裂石,那仰天长啸的崩裂之声振聋发聩,人心也随之声声发颤;少女的动心又如清泉击石,流水淙淙,清澈纯净得如自己的心,涓涓细流温柔抚过所有心事
虽然嘉卉曾在她难过时劝慰过她,以自己这般的样貌与家世身份不愁找不到更好的男子
可是啊,她已经在应该动心的最好年纪里遇到过最好的人
这个不凡的少年,冷清寡言,不卑不亢,他有着独具一格的骄傲,从不受限于任何一种规则里
这个少年,天生深情,默默忍受着岁月蹉跎,独自在暗夜潜行,只为找到心上人的前世今生
这个少年,如月似星,貌如天神不自知在这世间,再也找不到比他更好看的男子了
可是就是这个少年,来时如神明降世,惊喜而来,带给她无数美好的希冀与憧憬然他消失时,又如一场太虚幻境,时辰一到,便人醒梦散
“在这里想什么呢?”突然江川用手敲了敲江渊的额头,迫使她回过神来
江渊撇了撇嘴,白了眼自家兄长,嘟嘟囔囔地说道:“也不知道对自家妹妹温柔一点”
江川只当没听见她的编排,悠悠然地坐在了一旁
“兄长过来找我何事?”
“有一件事,兄长需要你帮忙”江川微有些不自然地凑近了些说道
江渊听后觉着稀奇,以往尽是自己有事找兄长帮忙,今日竟也有兄长找自己帮忙的时候
“说吧,什么事,小妹我一定尽全力帮你”江渊嘻嘻笑道
江川无奈了刮了刮她的鼻子,然后认真地向她告知了事情
江渊听后打趣了江川几句,然后信誓旦旦地回道:“兄长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
下午申时时分,天光依旧明亮,只是暑气渐散
秦嘉卉倚靠在里屋的卧榻上回想着昨夜的事情
每每想到太子昨晚对她所做的举动,所说的话语,她心中依然觉得心惊
她从来都理所应当地以为她与江川心意相投,将来也必会永永久久地在一起
可是她却忘了,世家宗亲子女的终生大事,从来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中的
他们生在权利中心,却从来是被权利所支配的那一拨
“姑娘”这时采禾慌慌忙忙地进到屋里来
“何事?”秦嘉卉见采禾行色匆忙,以为又是太子来寻她麻烦,所以她的心不由地紧张起来
“回姑娘,长明郡主身边的丫鬟云竹托奴婢传话,说郡主听说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