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将自己手中花灯点燃,将其缓缓地放到水中,然后双手合十,双眼轻闭,心里默念着自己心愿
去年她许的是“但愿人长久”,然而并没有实现,所以此刻心中唯一的心愿便是:千里共婵娟
榕与,无论你如今身处何处,我希望此时也在同我一样望着这满天星月
“月亮啊月亮,如果我把心事都说给你听,你会帮我传达吗,榕与他会收到吗?”江渊仰着头望着夜空里那轮皎洁明亮的圆月,不由地对着月亮自言自喃道
然而心中各种期盼的心情却抵不过事实,月亮只是月亮,它只供人远远欣赏,无法寄托心情
是自己想得太魔怔了,江渊苦笑着摇了摇头
“不需要月亮传达,我已经收到了”一个声音在江渊身后悠悠响起
这个声音在这静谧的夜里犹如玉石击缶,发出阵阵动听的响声回荡在这个夜里,也回荡在江渊心里,使她的心随之带着血气鼓动起来
江渊怔愣了几瞬,便立马惊喜地过身去
只见那人一身黑衣,乌发高束,身形欣长挺拔
他面容丰神俊朗,剑眉星目,整个人站在夜里,带着遗世而独立的气质,如影似幻,非寻常人所能掌控,宛若天神高不可攀
那个自己日日夜夜心心念念的人,此刻正鲜活地站在自己面前
江渊从来不是好哭之人,但她此刻只想在这人面前哭一场
“不想来抱抱我?”榕与看着江渊眼里闪着泪光站在原处痴痴地望着自己,他只觉得心中一痛,但嘴角却勾起笑意悠悠开口
想,很想,她太想了
于是她提起裙摆立马向榕与奔去,他们之间的这短短的十几步,却让江渊觉得仿若隔世,原来奔赴自己心爱之人,竟是这般辛苦
这几个月里,她无不是在想着他,担忧着他而那种也许此生再也无法相见,就此失去他的认知,常使自己陷入哀哀欲绝的境地,恍恍惚惚,凄入肝脾
而此刻,她一头扑进心爱之人的怀抱,她偷藏的各种情绪全部从身体四处奔涌而来,最终只汇聚成了欣喜
榕与用双臂紧紧钳住江渊,只想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就像前世她刻在自己身上的字一般
“阿渊”榕与低头在她耳边轻声唤着她的名字,原来短短这个名字,也可以念得这么前传回肠,仿佛他又找寻一世一般
他再也无法放手了
他要得更多了,不再只是默默地守在她身边看着她幸福
阿渊这一生的幸福,他必须要亲自给
江渊的脸紧贴着他的胸膛,她感觉到他的衣服有露水浸湿的潮气
虽然不知道他之前去了哪里,又从何处赶来但江渊心中肯定,他为了见她,定是跋山涉水,栉风沐雨地赶来的
她的头离开他的怀抱,仰着头静静地注视着榕与的脸,他比之前清瘦了些,脸上的棱角更加分明
他离开的这些日子,他又在经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