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被派了差事,连夜去了外地,估计得几个月后才回来,也许他现在可能还不知晓此事
可太子娶妃这种大事迟早会传遍大江南北,也会传到兄长耳中,到时候兄长又会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呢
这消息对兄长,对嘉卉而言都太过打击,太过残忍别说是他们,连自己听到消息后都是当头一棒,让人头晕目眩,这让他们又怎么接受得了这个事实
“郡主,夜深了,还是回房歇息吧”云竹上前温声提醒
“云竹,你先去休息吧,我想自己一个人静一静”
“是”云竹能看出群主心绪不定,故而没再规劝,自己安静地退下给郡主自己一点空间
时值夏末,热气渐退,夜风拂来带着几丝凉意整座庭院里只有江渊静静坐着,只有风吹草木的声音
庭廊挂的琉璃夜灯随风摇曳,照映着她的身影
江渊还在沉思赐婚的事情,忽然身子微微一沉,一件黑色的披风已覆在了自己身上
她回过神来,嘴角终于上扬,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其实晚上可以不用守在我院里的,这里挺安全的”江渊转过身望着站在她身前的榕与
“因为想见你就来了”榕与蹲下身子注视着江渊
“不过看到你,我心情的确会好很多”江渊用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抚摸着他的眉眼
她不由地心中想,她是郡主,未来她的婚事是不是也会像嘉卉这般由皇上指派?
是了,肯定是了嘉卉只是近臣之女都无法选择自己的夫婿那么自己身为皇室宗亲,便更无法掌控自己未来的婚事,甚至还会被皇上派去联姻
毕竟那日中秋宫宴的大殿之上,皇上与皇后已经开始提及自己的婚事了
如果真到那个时候,她该怎么应对,榕与又会是怎般反应,只要想想那种境地,江渊都浑身发寒
榕与察觉到了江渊的异常,于是将她的双手握在手里,皱着眉眼神关切地看着她:“还在为秦姑娘的事忧恼?”
江渊瘪着嘴,默默地点了点头
榕与叹了口气,站起身不以为然地说道:“你们人世就是礼法太多,人活得太过纠结如果两个人相互喜欢,那就一直在一起,何必怪他人”
江渊听了他的这番言论,无奈地摇了摇头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仰头温声回道:“虽然你向来不屑我们人类的这套礼法规矩,即使你现在也身为凡人但这凡世自然有凡世的一套生存准则,你若身在其中,自然也要遵守”
“做自己想做的事,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很难吗?”榕与依然不明白为什么世人活得这般疲累
“难,也不难谁都没有绝对的自由,百姓受高位者束缚,高位者受普罗大众的监督”江渊牵起榕与的手摊在自己掌心
“在我们这凡世,皇上就是掌控天下生杀大权的人,他的喜怒牵动着所有人命运的走向所以,在这凡世,有时不能做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