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她们的存在怎么办
可她也实在不愿一直做父亲手中的棋子,说不定哪天就会任他随手丢弃
这时,张如秋忽然想到了江渊
青莲看着自家夫人脸上忽明忽暗的表情心生疑惑:“夫人,我怎么了,是哪里不适吗?”
张如秋轻轻撇开青莲扶着自己胳膊的手,摇了摇头,自顾自地缓缓向屋中走去
青莲愣在原地,不明所以,夫人好好的,这是突然是怎么了
翌日上午
江渊醒来时见云竹表情复杂地站在了自己的床边,像是等候了许久一般
她心生不妙,便立马坐起身来:“云竹,怎么了,可是嘉卉那边出了什么事?”
云竹立马上前为江渊穿衣:“没有,秦姑娘那边无事只是,新夫人来了,正在外屋坐着”
听闻嘉卉那边无事,江渊心中松了口气,但这新夫人的名号她反应了许久才想起是谁,自从那日父王禁足张如秋后,便未再看见她,她倒也过了许久安生日子,以至于都快忘了她的存在了
她不是被父王禁足了吗,她来干什么?
江渊洗漱梳妆后,便慢悠悠地走到外屋中
张如秋见江渊出来,便被青莲扶着站起身来
江渊的注意力放在了她那高高隆起的腹部,算一算日子,腹中的胎儿也快出生了
“挺着大肚子,你还是坐下吧”
兴许是想着她肚里的胎儿毕竟是是父王的骨血,江渊的态度并未过于强势
“父王不在府里,你擅自坏他规矩来找我,是为何事?”江渊神色冷淡地看着她
张如秋不紧不慢地走上前去,看了几眼江渊,啧啧啧,这张脸真是让人看着惊艳
“今日来找郡主,确有事相说”张如秋一手撑着腰,一手扶着独自接着说道
“我与郡主你之前是有些过节,我自认为我不是好人,耍了些手段伎俩到今日这步所谓鸟择良木而栖,所以我从未后悔”
江渊微皱眉,语气不耐地问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张如秋转身,直面江渊,语气突然认真道:“郡主放心,我是来勾销与郡主之前的恩怨的”
江渊面色略显诧异,却又看不透她真实来意
“你何来此举?”
“你放心,我没有那么多野心我左右不过是想有个体面的身份和荣华尊贵的生活”
“这些,你现在已经都拥有了”
张如秋摇了摇头,她低头抚了抚自己的腹部,眼神黯淡道:“还不够,我要我的孩子出生后过受人尊敬的生活”
张如秋自知自己虽有着武安侯新夫人的名号,虽吃穿用度都是按照侯夫人的规格,哪怕是禁足也从未被怠慢
但府中从上到下都未曾有人真正尊敬过她,哪怕是身边的青莲她也不清楚她心底真实所想可她的孩子不能过这样被忽视的生活,这是侯爷的骨血,就应该过与江渊兄妹同样受人尊敬的生活
听到张如秋如此认真地说着,江渊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