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游玩人的心境早已不同
“一直盯着作甚?”江渊抬眼刚好对上罗又仪投来打量的目光
罗又仪欣然一笑:“哦,请原谅失礼了虽然已见过郡主许多面,但依然会被郡主的容貌所惊艳,也不知未来会是怎样神仙般的人物才能与郡主所匹配”
张如秋忍不住在一旁偷笑了声,要说榕与的身形外表,也确实算是神仙般的人物了
江渊见张如秋偷笑,她也跟着轻笑了声,然后不紧不慢地回答罗又仪:“何时也爱说些夸赞之言了抛开郡主这个身份,不过也是一个普通女子罢了,哪有什么匹配不匹配之说”
“郡主自谦了,所说的皆是肺腑之言不止郡主,郡主的兄长新侯爷也是无双的公子,不知有多少女子倾心爱慕”
说到这里,罗又仪声音渐小,神情有着几分不自然,耳尖有些微红,
江渊很敏锐地捕捉到了她微妙的变化,江渊这才恍然
原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兄长已是适婚之龄,只是尚在守孝期,倒也暂时没考虑过自己的终生大事若未来守孝期满,作为妹妹的,倒也真心希望有个适合的女子陪伴左右”
江渊说完瞄了眼罗又仪,她果然听完最后一句话眼睛一亮
江渊继续问道:“又仪与怀安同岁,如今也是出阁之龄,不知府是否有为订一门合适的亲事呢?”
罗又仪慌忙解释道:“父母在亲事这方面难得开明,们只依喜欢,所以不急的,晚一点没关系”
江渊点了点头,她轻叹了口气,提高了些声调感慨道:“缘分这东西,太早或太晚遇见皆不好,唯有在最合适的时机遇到方能长久”
罗又仪与张如秋对江渊这句话似懂非懂
江渊也不明白自己何故生出这般感慨出来,像是说给她们,又像是说给自己
傍晚,天色渐沉
江渊几人已游玩完,坐在马车上,各自回府
“那罗姑娘似乎爱慕兄长”张如秋突然开口
其实只要是明眼人,都能从罗又仪今日的话语里看得真切明白
“只是这兄长啊,如今无欲无求,罗姑娘的一片丹心恐怕最终要付诸东水了”江渊微微地耸了耸肩
江渊清楚,兄长心里还对嘉卉留有情意,但是嘉卉的心,似乎在潜移默化里,慢慢偏向皇上了
“有些人如今在一起,说不定明天就散了有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人,说不定就突然在一起了未来的事,谁又说得准呢,还是顺其自然吧”
江渊同意地点了点头
她正要说些什么时,马车骤然急停,江渊与张如秋险些扑倒在地
“云竹,怎么了?”江渊向帘外询问道
却迟迟没有等到帘外人的回应
江渊与张如秋相视对看了一眼,她陡然心生不妙
江渊上前掀帘一看,瞬时怔住
只见云竹与车夫被一行黑衣人用刀抵着脖子
“们是何人?快放了们!”江渊故作镇定得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