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声音,不停地传进牢中
夏蝉和秋枫害怕的抱在一起,脸色惨白
冬雪道:“不管等会儿被怎么严刑拷打,咱们都不能诬陷娘娘,咱们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现在正在受刑的是采薇,惩戒司的管事正在逼问她指使她下毒的人是谁?
采薇坚称是自己一人所为,与旁人无关,然后就一直在挨打,显然们是想让她说出是娘娘来
等言行逼供完采薇后,可能就轮到她们了
夏蝉和秋枫白着脸点了点头,眼神很坚定
隔壁牢房手脚都戴着镣铐的冷落月靠墙而坐,神色很平静,在心里计算着什么时候能天黑
管事公公让行刑的人停下,再次看着身上已经血肉模糊,疼得浑身颤抖地采薇问:“说,指使下毒的人是谁?”
“哇……”采薇吐出一口血,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没、没有人,是想给家人报仇,毒害的皇上,咳咳咳……”
她不能说是娘娘,更不能说出大少爷,要是说出大少爷,她的家人也就活不成了
“呵,真是个嘴硬的”管事公公冷笑道,“不过再硬的嘴,也硬不过惩戒司的酷刑,泼盐水,继续打”
“哗……”一瓢盐水朝采薇泼去
“啊……”采薇疼得大声尖叫,浑身抽搐……
等太后睡醒,黄昏以至,她先去了一趟龙翔殿,见凤城寒还没有断气,便带着俪嫔等人去了惩戒司
俪嫔恨不得冷落月死,自然想看到她沦为阶下囚,受惊酷刑的狼狈样子,便跟着太后去了惩戒司
陆美人虽然不想去,但是日后整个皇宫就太后最大了,太后让她们去惩戒司,她也不得不去
到了惩戒司的刑房,陆美人和曲才人看到绑在架子上血肉模糊的人,都吓得白了脸,胃里更是一阵翻滚
管事公公用袖子擦了擦椅子,待太后坐下后,哈着腰道:“太后娘娘,奴才已经按的吩咐,将这冷香宫的人都严刑拷打过一番了,但就没一个改口的,尤其是这小贱蹄子”指着血肉模糊的采薇,“奴才足足让人打了一个半时辰,所有刑具都用遍了,就是不改口”
在惩戒司待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见主子犯了事,奴才们都帮主子说话的
太后皱了皱鼻子,“冷妃这贱人倒是会收买人心,养了一群忠犬”
“去,把冷妃提出来”
“是”
铁链拖地的声音响起,没过一会儿,戴着镣铐的冷落月,便出现在了俪嫔等人面前,俪嫔的眼中顿时迸发出怨毒的光芒
身在牢狱之中,戴着镣铐的冷落月依旧是美得惊心动魄,让男人着迷,令女人嫉妒
俪嫔恨得咬牙切齿,冲上去扬起巴掌就想往冷落月脸上扇
冷落月能站着让她扇?当然不能,她往下一蹲,俪嫔扇了个空,还被她的脚镣绊了脚,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白婕妤等人看得目瞪口呆,看着摔倒的俪嫔,想要却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