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3.喷毒
大傻望着刚刚还与自己争吵的棕毛就这般丧命,极大的惊悚涌入心中,甚至没有仔细去看清攻击者是谁,撒丫子就跑
没有任何目的地,只要别在这里,不要见到那个黑影
天逐渐亮了
伴随着吻部鳞片的翘起,顾盼终于可以开始蜕皮
期间一直在思考自己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变成这样,等到了可以蜕皮都没弄清楚
“算了,随缘吧”
既然想也是白想,不如顺其自然
利用身体与树冠上粗糙的部分,一步步将蛇皮蜕至脖子这个时候陡然感觉自己的口腔与毒腺很不适应,这很像洗掉牙结石之后带来的极大不适应,有种牙齿不是自己牙齿的感觉
与此同时毒腺位置出现了轻微的肿胀,变得比以前大不少,脑部的骨骼似乎难以容下这样变大的毒腺,弄得顾盼非常难受
控制毒牙的时候也明显出现了“模糊”状态
这个情况就像是喝高的人对身体的控制力抵达超地点一样,你的意识很清醒,但身体、手臂无法最迅速的按照你大脑要求的去完成动作指令
用游戏来比喻就是“延迟”
“我这是咋回事”
一边蜕皮一边思考,身体部位没有出现明显的症状,唯独头部出现这样近乎于醉酒的情况
难不成那条中南半岛射毒眼镜蛇体内都特么的是酒精,消化结束再来个蜕皮全部被锁在了体内?
搞不清楚具体情况,顾盼只好先把蛇皮蜕下来,免得拖长时间给自己造成皮肤感染
大约半个小时,一张完整的蛇皮留在了树冠上
此时此刻,顾盼又被新的问题困扰
总觉得口腔不舒服,具体位置是毒牙附近
就好像人类将注意力集中在口腔的时候总会有种上颚与下颚骨骼错开不舒服的感觉,老是需要通过磨牙、改变上下两排牙齿的位置来刺激内部的骨骼
顾盼也不是人,拥有可以在口腔里肆意碰撞的舌头蛇的舌头器官比较特殊,只能用来收集空气分子,也就是做吐出去、收回来这个动作,而无法用其去感知口腔内部的情况
这就搞的非常难受
明明毒牙所在的位置有类似轻微口腔溃疡的情况,而舌头却不能去舔,更无法确认精细位置若是其他蛇类也就忍着,可顾盼的灵魂就在作怪
“难受、难受、难受!”
轻微肿胀,不疼不痒,就是感觉变大凸起想去触碰,也没有绵软又无法造成伤害的工具协助
到了这里,顾盼无比羡慕有灵活舌头的家伙
“对了,我可以控制控制毒牙”
毒腺肿胀,有可能是毒液太多——虽然这不太科学,但自己刚蜕皮结束没多久一餐完事以后又特么的蜕皮,已经很不科学!
说试就试
所谓控制毒牙,也只是对毒腺周围的肌肉下达挤压命令,让毒液顺着毒牙的管道流出来
毒液是要挤出来的,而不是你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