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死罪,那么几乎都会演变成罪犯最后的灭口”
看着风火伦大义凛然的面孔,华澜庭说:“老师,我能明白您是在借机告诉我们从事学术研究和为人处事的道理和方法但是,正反两面话都让您说了,让我们还怎么办?我估摸着蒋功屏总不会幡然悔悟投案自首吧”
风火伦说:“作为师长,我已经把道理掰开揉碎和你们讲了,尽到了我为人师表的职责,我现在能做的顶多是实名举报”
“至于你们听不听,怎么做,那就是你们的事了,也都二十啷当岁的人了,该有自己的判断和行为能力了”
“门派就是门派,又不是国家和官府,需要讲王法你们俩按照仙洲里的寿数算,还属于未成年人,行事鲁莽手段偏激也是在所难免的……”
晁天阙挠挠头问:“您这倒底是让我们往左还是往右啊?”
风火伦一瞪眼:“你肿么这么多问题?你怎么不问门为什么是长方的?如果门是圆的,你是不是又要问它为什么是圆的?问题是,但凡是个门,它总要有个形状吧?你就不会打出左转的手势而人向右拐么?”
华澜庭和晁天阙听后对视一眼,心道疯子老师做事果然不依常理,真不知道这是在教化他们还是在教唆他们
没等他们再说话,风火伦就起身施施然地走开了,到了门口,猛然间夺门而出,翻上了洞顶,消失不见
两人正要继续讨论左倾和右倾的方向性问题,华澜庭眯起眼躲避着突然变得刺眼的阳光,同时大叫道:“我们的门!洞门哪去了?”
两人看着空落落的门口,一下子福至心灵
不错,如果纠结在向左向右的问题上难以取舍,还有第三种方法,那就是釜底抽薪、夺门而出,不破不立,不左不右,这天地和余地已然宽了,可以任意翻飞
疯子洞主,聪明绝顶啊!
秃顶是种什么病——没毛病啊?
两人呆立半晌,晁天阙问:“师兄,老师是和门有仇,还是借此点化我们,咱俩理解的对吗?”
华澜庭说:“是吧,应该是吧,不然谁闲的没事干真的夺门而出你看菩提老祖指点孙猴子不也是敲他三下,让他半夜三更来学艺么咱俩也不笨啊”
晁天阙点点头又问:“你看我要不要追上去把门抢回来?风大,齁老凉的”
华澜庭说:“不用了吧咱们就住在洞里,你见过山洞自带大门么?我看还是纯天然的比较好诗曰: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嘛”
晁天阙眨眨眼:“下有迷人仙洞上有高耸之峰?还纯天然?师兄,你不用给我上生理课,其实我看上去小,年纪比你大的你这么说,让我觉得住在洞明峰里好搞笑,怪怪的”
华澜庭一头黑线:“阙阙,你不如叫小雀雀好了你是真敢联想啊,当真是做研究的料,人挡萌人,神挡萌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