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下一掌,八成功力,我看你还怎么接!”
一掌按下,华澜庭这次飞出十几丈外,途中鲜血狂喷,可晃了几晃,居然艰难地又站了起来
蒋功子咦了一声,真的是吃惊了,这小子象只打不死的小强,自己数次加力,对方还没死透?
华澜庭虽然站了起来,人已经油尽灯枯了,刚才要不是修为突破后紧皮功连带着达致大成,再上一级的抻筋拨骨功法也初成,肉身防御力大增,他就已经倒毙在蒋功子掌下了
即便如此,他的生命之火摇摇欲熄,全身此刻的知觉近乎全部丧失,仅仅靠着丝丝微弱的星光流入气海之助吊着一口气
鲜血模糊了视线,精神开始恍惚,风清隽、林弦惊、易流年等同伴和戴安蓝、慕倥偬、云轶奇等师长的面容在他眼前闪过,真要告别这个世界了吗?
他心有不甘,不知为什么想到了俗世界日月王朝滇西州云龙府山村里的乡亲们,他们照顾了孤儿的他,他们祖祖辈辈在一隅里象野草一样卑微但坚强的活着
这些普通人心底有一种微弱渺小但血性不屈的血脉力量潜伏,来自最初到边域开拓一方天地山川的先祖遗留
他又想到了名为太极锁水的那处地形,而这时,已停滞运转的丹田内雷丹微微颤动了一下,竟有了恢复转动之势
思绪到此戛然而止!
被大腿处传来的巨痛打断
原来,蒋功子已经走到了他的面前,以短钎刺穿了他的大腿
华澜庭差点儿跪倒,强撑着立住
蒋功子叹口气,伸手抺去遮盖华澜庭双眼的血迹,说道:“很好,你很好,蒋某衷心佩服,小兄弟确有过人之处,看来宗门弟子也并不都是经不得风雨的花朵”
“可但是,俱往矣蒋某今日之地位,也是血腥虐杀对手震摄内外敌人得来的,比不了你们,我所有的,都要靠自己抢来”
“所以,本人有个习惯,你等会儿就知道了所以,注,定你会是我迄今最新最高的一块垫脚石所以,我差不多玩够了”
“我的习惯是,看着对手痛苦地慢慢死去我不需要听哀嚎,那样的人不配做我的对手”
“我喜欢看的,是你们临去前的绝望你的绝望,将见证和喻示着我强大的希望”
华澜庭全身都在颤抖,不是害怕,而是他筋脉俱损到处皆伤,就快要全部失去对神经和肌肉的控制了,看向蒋功子的眼神也趋于散乱失焦
生死,悬于一线
蒋功子抬起短钎,狞笑道:“来,我,帮你”
短钎点向华澜庭胸前
华澜庭闭目待死,颤抖中,身体微不可察地左移了半寸
蒋功子没想一钎穿心夺命,也没注意在意神经性抽搐的华澜庭有什么小动作,只管一分一寸的慢慢把短钎往里捅
华澜庭回光返照般又清醒过来,面部蚯蚓样蠕动,脸都变形了
因为,蒋功子开始捻动短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