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朝堂之上,臣子之间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朕只能寄托于你,旁观者清,只有局外人才能看清一些东西”
“臣,定不辜负陛下嘱托!”
且说那日晏楚荣匆匆出宫后,谢过宫人,自己并未直接回府,而是朝着东市的租铺走去打开门又从里面将门锁上,自己往院内去了
“你不该救他”床上的人身上缠好纱布,缓缓穿上衣服说道
晏楚荣一边收拾药箱,一边道:“你太莽撞了”
“可惜他没死”床上的人起身,走到外间,那人正是韩子征
“出城便遇刺,他若死了,元承熙必定搜查整个郡州城,你在郡州还能活得下去?”晏楚荣将药箱放好,又端过一碗汤药说道:“若不是她帮你吊着命,只怕你等不到我回来”
一女子立于房中,始终没有说话
韩子征接过碗,将汤药一饮而尽又看了一眼那女子笑道:“巫卓擅用毒,却没想到她也懂医”
“主人过奖,略懂皮毛”那女子双手交叉于胸,微鞠了一躬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晏楚荣拿回药碗放到桌子上
韩子征道:“自然是回去了”
晏楚荣没有看他,只坐在桌前,思索一番后,回了句:“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