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倒从未这般耐不住寒如今到了这里,不论穿多厚,也依旧冷噤噤的一定是晏楚荣给的药,起了作用
柳纪纲亲自将茶奉给元哲,关心道:“殿下如今伤势可大好了?”
元哲接过茶盏,吹了吹浮末答道:“已无碍柳大人费心了”
“那就好,”柳纪纲捋了捋胡须:“不知这刺客可有眉目了?”
顾七端起茶盏佯装饮茶,眼睛始终盯着元哲
“何必去查”元哲放下茶盏,冷笑一声:“我与他交手多次,再熟悉不过了”
“殿下说的,莫不是云国大将军韩忠之子,韩子征?”
韩子征?!
顾七有些惊讶,再不理周围人的寒暄,竖着耳朵听起来
“这韩子征,居然敢来国都?竟还刺杀了当朝王爷?”柳纪纲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愧是主人,顾七暗自得意起来
自从来了澜国,始终处于元哲的阴影下,却没想到,这么厉害的人物,都不是韩子征的对手
元哲叹了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怕是这偌大的澜国,已经千疮百孔了”
“想不到那韩子征小小年纪,居然能伤了王爷您”
“呵,”元哲双眸映出一股阴鸷,冷哼道:“怕是他也没讨到几分便宜”
柳纪纲探过身子问:“莫不是,死了?”
元哲未答,起身整了整衣冠
什么意思?难不成韩子征死了?
慌乱之际,手一抖,洒出一些茶水来
顾七心中存疑韩子征做事,向来留条后路
看来得赶紧找个机会,跟晏楚荣碰面,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裴公子”身边的人递来一块手帕,顾七抬眼看去,正是凤楚纤
“多谢”顾七接过帕子擦了擦身上洒出的水渍
这帕子,有些眼熟,却又不记得在哪里见过
顾七将帕子攥在手中:“抱歉,帕子脏了,不如我改日清洗干净,再还给您”
凤楚纤掩面笑道:“我的帕子,是不轻易交托旁人的裴公子不必介怀,交还给我便是了”
顾七哪里还有心思周旋,眼下只想赶紧知道韩子征的情况
“既如此,”见凤楚纤执意收回帕子,只好双手奉还:“多谢凤姑娘”
“走吧”元哲抬起脚往外走去
“来人呐!备马!”柳纪纲在后面喊了一句,紧走两步跟上
余者亦起身,陆续跟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