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新证词不论裴启桓杀没杀人,罚已经领了再审下去还有什么意义?倒让百姓觉得你们为官的一丘之貉,不给百姓活路罢了!”
李景浩才说了一句,便被谢若泠怼回这许多来
他抿了抿嘴,低声道:“殿下他们,总是有道理的”
“哼,”谢若泠又瞪了他一眼:“马屁功夫倒是足”
李景浩吃了瘪,脸更红了:“我只是觉得,那么多人坚持重审,定是有它的道理的”
谢若泠懒得再听,干脆走远了些
李景浩又凑了上去:“不然,早些回去吧”
“要你管?”谢若泠又向前走了两步
李景浩站在原地,垂下头不再说话
身后没了动静,谢若泠转过身来,见李景浩窘着脸,忍俊不禁道:“呆子,你是郢江郡郡守?”
李景浩点了点头
谢若泠望向远方:“我想去郢江看看”
李景浩抬起头来,看到谢若泠的侧脸
柳叶细眉,弯弯睫毛,粉唇微抿,下颌勾勒出漂亮的弧线
不由得看呆了,盯着谢若泠的明眸道:“好”
“嘶——”
“伤口有些红肿,晚些让晏楚荣给你开些消肿的药”
顾七趴在床榻上,“嗯”了一声
巫卓坐在床边,小心涂抹着药膏
“主人,在干嘛?”
巫卓歪头看了一眼,笑道:“怎么,想他啦?”
顾七红了脸,支吾道:“不是...”
“他好得很,正为你铺路呢”
“铺路?”顾七稍稍侧头,想听得更清楚些
“嗯”巫卓点了点头:“他得帮你,在荼州扎稳脚跟才行详细的我就不清楚了,也从不多问”
“哦”
“好了”巫卓帮顾七穿上里衣,又拉过被子盖上:“明日再来看你”
“多谢”
巫卓笑了笑,径直出了厢房
寻到晏楚荣,叮嘱些什么,便施施然出了府
吃过饭,又眯了一会
待下午醒来,觉得精神又好了许多
晏楚荣端着汤药进屋,笑道:“想来你也要醒了,正好喝药”
顾七一脸嫌弃,远远便闻见浓浓药味儿,让人反胃
“良药苦口”
晏楚荣搬过木凳,坐在床边,舀起一匙汤药,细心吹了吹,递了过去
“这一口一口,得喝到什么时候”顾七抬手轻推,直接接过他手中药碗,鼓着腮帮子吹了又吹,灌了下去
看顾七龇牙咧嘴的模样,晏楚荣忙掏出蜜饯
顾七抓过蜜饯,赶紧吃了进去
不知为何,忽想起元哲曾递给自己的蜜糖,入口即化,甜滋滋的,比蜜饯更好吃些
“发什么愣?”
顾七憨笑两声:“你可见过那种,入口即化的蜜糖?”
晏楚荣迷茫地摇了摇头:“你说的是那粘牙的软饯?”
“不是”顾七摆了摆手:“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只吃过一次”
“从哪吃的?”
顾七眼中放光,将核吐到碗中:“元哲给的”
晏楚荣撇了撇嘴:“原来如此”
接过药碗,放到窗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