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伤口上,边涂边大口吹着凉风,恐元哲疼痛
元哲垂眼看着顾七,她还穿着县令的官服,宽宽大大,衬得她越发瘦小
脸色稍显苍白,唇上也少有血色,总透着一股病态
纤长睫毛稍稍弯起,一双明眸正注视着自己的伤口,小小的耳朵状似元宝,再往下...
不自觉向脖颈下望,竟盼望那官服再大些!
元哲忽然脸红起来,他掩面猛咳两声,快速转过头去!
“怎么了殿下?”
“没事”
“哦”顾七并未多问,展开纱布小心缠上
“殿下,伤口不能沾水,要注意些”
“嗯”
包扎好,抬手拎起茶壶,给元哲斟了盏茶
“殿下,臣知道地址了”
元哲大口呼气,平稳后问道:“在哪?”
“青州”
他转过头,与顾七四目相对
元哲轻呵,双眸微微眯起:“呵,玩到本王眼皮子底下了”
“殿下,据冯睿说,他定期将女子送往瑁县的红袖楼,那红袖楼...”
“本王知道那个地方”双拳紧握,绷得伤口裂开,血混着药膏,很快浸透了纱布
顾七看着那伤口处有血冒出,微微皱眉:“殿下还是要保重身体”
元哲抬起胳膊看了一眼,又放了下来:“没事,不过皮外伤这两日得了名单,便带你回趟青州”
“殿下,迁村之事,还未落实不然...”
“你不愿去?”
顾七为难地搔了搔头:“倒也不是,主要是...”
“这两天收拾收拾”
这般强势,不容置喙,顾七暗自撇了撇嘴,“哦”了一声
看着顾七离开的背影,元哲忽然懊悔起来
明明心里不停提醒自己,要与她保持距离,却每次在见她之后,将所有理智抛诸脑后,恨不能将她別在腰间,随时随地看见才好
他抄起茶盏一饮而尽,苦笑着摇了摇头:“本王真是魔怔了”
回到厢房不过两盏茶的时间,便听到叩门声
顾七起身开门,见晏楚荣端着药碗站在门前
“这么说,你还要去趟青州?”
顾七将药碗放在桌上,抓过晏楚荣手中蜜饯,吃了起来:“对,照元哲的意思,是我要同去才好我猜,他是想在这荼州,帮我立出个威望来”
“何至于此”晏楚荣满脸不情愿
“我应了周护,两日后将永安县的百姓迁到许庭县来眼下出了这等事,觉得越发棘手迁村,不好耽误了,一而再,再而三,影响不好”
晏楚荣点了点头:“既如此,只能是让周护和李景浩两个郡守来完成迁村的事”
“只能这样了”顾七趴在桌上,指腹摩挲着碗边
“我很好奇,”晏楚荣单手托腮,看着顾七:“你怎么从冯睿口中问出地址的?要知道,他咬定不说,罪名会不会落定都尚未可知”
顾七得意地笑了笑:“当然是拿他最亲近的人,多番要挟了”
“你是说,他那个吃斋念佛、常年居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