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体寒,又泡了冷水应盖着厚被子发发汗,外人尽量不要打扰”
元哲霎时红了脸:“对不住,本王这就回去”
“殿下”
听到背后一声喊,元哲住了脚
晏楚荣盯着元哲背影,张了张口,终是没勇气说出心中的话,片刻,吐出两个字:“慢走”
再睁眼时,天已蒙蒙亮
顾七拽下头上的热帕子,向周围细细望着
“醒了?”晏楚荣探过头来,从床头凳子上端过药碗:“喝药吧”
顾七躺在床上,苦笑着摇了摇头是了,韩子征怎会来呢?可那拥抱,又如此真实...
“怎么还哭了”
晏楚荣拿出帕子,擦了擦顾七眼角泪痕
“没事”顾七缓缓起身,端过药碗喝了干净
晏楚荣掏出蜜饯,塞到她嘴里
“此次计划,怎会如此危险?”
顾七手捧着碗,双眼放空:“最后一盏茶里,被江铭川放了迷药”
“你是刻意为之?”
“嗯”顾七眼中闪过恐惧,说话声音微微发颤:“我以为,他不过如此没想到,他后面给我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吞下去不消片刻,便浑身燥热,头脑不清”
“那是,”晏楚荣顿了顿,紧着嗓子道:“催情药”
顾七眉头紧皱,掌心伤口传来阵痛
“一个江铭川,何至于冒险至此啊?若真有个好歹,你让我...”晏楚荣叹了口气,别过头不再说话
“元承熙的口谕,是要留江铭川的命若不冒险,又怎能置江铭川于死地呢?”
晏楚荣回过头来,见顾七微眯着眼,幽暗的眸子闪出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