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无道理”元哲探着身子,凑到顾七眼前:“那张小兰,你舍得送出去?”
“殿下!”顾七稍有羞恼,脸色微红:“臣对小兰姑娘,真的没有旁的心思!”
“哦”元哲直起身来,靠着车边闭目养神,嘴角笑意久久未散
待日落西山,刺史府后院的小厨房忙碌起来
顾七饿得前胸贴后背,站在前厅望了又望,不见李景浩等人前来只好从小桌上拿了两块点心,好歹垫垫,顺着茶水咽入肚中
直到戌时,李景浩等人方匆匆赶来,入了前厅,朝元哲、顾七拱手行礼
“怎么如此晚?”
李景浩看着顾七笑道:“大人见谅,收拾完,盯着百姓领了银钱,又回府沐浴更衣,就迟了些”
“无妨,开宴吧”
听到元哲的话,旁边丫鬟匆匆忙朝后院去,不一会,十几个丫鬟端着菜肴迈步前厅,架起的圆桌瞬间满满当当
几个人忙碌一天,眼下属实累了,顾不得斯文礼仪,狼吞虎咽起来
不到半个时辰,吃得酒足饭饱小厮上前将圆桌撤下,丫鬟依次奉茶
“李景浩,可问过各庄地大户占地的事情了?”
李景浩放下茶盏,恭敬道:“回大人,有些不顺”
“此话怎讲啊?”
李景浩瘪了瘪嘴,言语中透着些许无奈:“不是避不见客,便是推辞,说什么‘别家同意,我们便同意’的话”
顾七皱着眉,骂了声:“无赖”
旁边端坐的郢山郡郡守陈润生,幽幽开口:“如此看来,除了等陛下圣旨,怕是没别的法子”
顾七抬头望向主座元哲,却见元哲沉着脸,一言不发哪怕是镇国亲王,也没有随意收人庄地的权利,顾七叹了口气:“那便...”
“本王做东,请各家家主”元哲沉了沉眸,言语透着不笃定:“但本王没有强收庄地之权,能不能说动他们,还要看你们”
见三位郡守纷纷看向自己,顾七细眉紧拧:“只我一人,怕是不行若有个德高望重的老臣,想来说话会更有份量”
连山郡郡守听顾七如此说,接过话茬道:“若是如此,不如就把陈士洁老先生请来?”
李景浩眼前一亮,拍了拍陈润生的肩:“我觉得可行!”
陈润生站起身来:“下官回去同祖父说说,但祖父年迈...”
“陈大人”顾七起身,朝陈润生浅行一礼:“陈老先生也曾任过连山郡郡守,他老人家断不会眼睁睁看着百姓受苦”
顾七的话,让陈润生登时没了退路,他张了张口,不知该如何回应
元哲见陈润生面露难色,微微叹了口气:“尽力而为便是,不必强求”
陈润生如释重负,朝元哲浅鞠一躬:“那微臣且先回去,将此事同祖父细细讲了,看看他老人家的意愿”
“嗯”
李景浩和胡宇杰也随之起身,三人一同出了刺史府
“殿下...”
“若是想问陈士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