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脸上
见元哲微微出神,顾七抬手在眼前空抓一把:“殿下,您是喜欢那种,饱满野趣的,还是喜欢善解人意的?”
元哲眸光向下轻扫,不自觉笑出声来:“可能,是善解人意吧”
“哦”顾七干脆扯过木凳,正对着元哲落座:“殿下,臣留意过自到了刺史府,这庆瑜姑娘,一直都在旁默默侍候,从未探听过咱们的事情这样的女子,懂分寸,又善解人意将来若跟着殿下,也定能伺候好殿下”
元哲这才明白过来:“合着你过来,是为了这事?”
“是”顾七丝毫不避讳,径直点着头:“殿下放心,臣问过庆瑜姑娘,她不求名分只一个要求,就是您回青州的时候,得带着她”
元哲气到发懵,坐正身子,抬起大手一挥:“回你的房间”
顾七面露焦急,不再拐弯抹角,一把夺过元哲手中的书:“殿下!”
“裴启桓!”
一声呵斥,吓得顾七打了个冷颤!
元哲这喜怒无常的性子,还是小心为妙
顾七咧着嘴,露出假笑,双手将书奉上,语气也柔了下来:“殿下...”
元哲扯过书,不再理她
怎么偏遇到这么个油盐不进的人!
顾七面露沮丧,单手托腮,望着桌上的点心发愁
自顾七来,这书卷上的一行字,便读了七八遍,越发觉得读不通,甚至连字都快认不得元哲清了清嗓,装模作样翻开下一页,抬手敲了敲桌
顾七起身,拎起茶壶给元哲斟满热茶,又坐了下来,双手托腮,呆望着茶壶上的青色花纹
屋内瞬间安静下来,元哲微微抬眼,见顾七偃旗息鼓,忽觉无趣,只好抛出引子,让她继续说话:“近几日可去郢江看了?”
“嗯”
“可还顺利?”
“嗯”
元哲抿了抿嘴,端起茶盏浅啜一口:“回国都之前,将郢江、连山两个郡一应事务交代清楚,待你回来时,便能处理连山和镜湖两个郡了”
“嗯”
见顾七兴致寥寥,元哲不由得窝火,将书重重放下:“你若没话,便回厢房去,别在这碍本王的眼”
顾七起身,朝元哲浅鞠一躬,走到门口却住了脚
她鼓了鼓勇气,又折了回来!
“你这是做什么!”
顾七跪在地上,严肃道:“殿下,臣知道那日晚宴失态,让您颜面尽失加上您受伤未愈,之后几日,臣都不曾叨扰可荼州还需殿下坐镇,您终究是要出来的”
元哲眼底闪过杀气,脸瞬间冷了下来:“当日人太多,不好查出下药之人”
“正...正是,”顾七紧了紧嗓,轻呼口气:“殿下,与其被人摆弄,硬塞一个女子过来倒不如您挑一个合眼缘的,让她安心伺候您,既解了一时寂寞,又...”
“裴启桓!”元哲彻底恼怒,一掌拍在桌上,震得茶盏抖出茶水来
“殿下!”
元哲紧咬着后槽牙,见顾七跪地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