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搁置了?”
只见他紧攥着衣角,沉默片刻后点了点头yunhuang ◎cc
“可惜了……”她低喃一声,不由得叹了口气yunhuang ◎cc
没了宰辅做靠山,他这未建军功的参将,便再难服众yunhuang ◎cc即使没有唐鹤的打压,也会处处掣肘yunhuang ◎cc想来,苏铠在赵家军,早已是寸步难行yunhuang ◎cc
为抽身离去,自己多番筹划,想要将身边人安排妥当,却独独忘了他……
“不能再拖了……”神色微定,心中已有了主意yunhuang ◎cc顾七将茶盏置于桌上,起身谢客:“时候不早了,回去好生歇着吧yunhuang ◎cc”
他仰头呆望,双眸难掩惊讶yunhuang ◎cc
似没想到,裴启桓会下逐客令yunhuang ◎cc平日探望,总会多加挽留yunhuang ◎cc今日,却大有不同yunhuang ◎cc
“怎么,还要留你用膳不成?”
“不……”他一时语塞,脸憋得通红yunhuang ◎cc来的路上,反复琢磨的话,如今却一个字都吐不出来yunhuang ◎cc他急得出汗,偏生了一张笨嘴,才开口便咬了舌头,只得作罢,掩面告辞yunhuang ◎cc
午膳过后,徐硕照例来府yunhuang ◎cc
“奇怪……”
顾七抽回胳膊,将腿上放着的汤媪捂在手中,开口问道:“可是哪里不妥?”
“很是不妥yunhuang ◎cc”他面色凝重,将诊断详情记在册子上,又把带来的药包拆开,细细查看后喃喃自语,“怎么越来越虚了……”
说罢,他抬起头,详细问了每日吃喝与进补汤药yunhuang ◎cc忽而松了口气,笑道:“倒没什么冲突,想来是晏大夫这方子太过厉害,回去还要再斟酌斟酌yunhuang ◎cc”
顾七点点头,随后问道:“陛下那边,如何了?”
“好些,只是解药始终配不出,便只能用些清热解毒的方,暂压毒性罢了yunhuang ◎cc”他将册子收好,疑惑道,“你是何时发现,自己中毒的?”
“嗯?”她身子后仰,笑道,“你在说什么?”
“可别忘了,我是太医yunhuang ◎cc”徐硕叹了口气,将药包推到她眼前,“虽与陛下所用的不同,却也有七八味药是一样的yunhuang ◎cc因你体质差些,才添了几味温补的药yunhuang ◎cc到了这个地步,又何必瞒我呢?”
顾七笑容微僵,垂头不语yunhuang ◎cc
“或许在你看来,咱们算不得朋友yunhuang ◎cc”他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