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王看你人挺大方,才把这买卖让给你……这买卖有红钱红猪头的……说好了啊,到时候,你可要记得分本大王一半,听到没?我姐也真是的……扭扭捏捏……要是我长大了,我就直接跟谢指挥说,我要嫁给你,这样简简单单多好也能省下红钱红猪头这些钱自己花不好么,这些红猪肉自己吃不香么,装腔作势,跟狗东姐出嫁时一样,面上哭哭啼啼,心里早笑开了花,假矫情!”
“啊?”饶是牛二哥双商爆表,这当儿也不晓得该如何接这话茬儿,只好应付着讪笑了一下,然后救援似的望向虎嫂
谁知小丫头见牛二没有吭声,以为他打的是过河拆桥的主意,便使劲一扯他的衣襟,叱道:
“喂,说话呀你这买卖是本大王揽下的,到时候那些红钱红猪肉,有本大王一半你要是敢做白眼狼,一个人独吞,哼哼,别怪本大王拿铁菠萝炸你!”
“……”
“铁菠萝?你哪来的铁菠萝?”虎嫂吃惊地道
“摸的”
“在哪摸的?快交出来!现在交出来还能脱一身打晚了嫂子可保不了你!快说!”
卢婷见势不妙,居然当面耍赖,矢口否认这时,俏飞燕刚从堂屋走出,恰好听了个大概,走过来,二话不说,气冲冲扯起卢婷就走
牛二本以为自己已搭上了纠云寨的战车,那“军火采买”有了着落但此时见俏飞燕来去匆匆,对虎嫂也不假于辞色,便估摸着这“美人计”,只怕要凉这主意十有八酒是虎嫂和三哥等头领一厢情愿,正主儿俏飞燕并不卖账……顺着推想下去,他那颗原本满怀希望的心,更是咯噔一下沉了下去
果然,那俏飞燕带着卢婷走出不远,忽地停步回头,向正在发怔的牛二招了招手,道:
“牛、牛二哥,你也跟我走罢!”
“啊?这……”这当儿,牛二已回过神来,觉得事情也就未必完全绝了指望虽说晚清以来,西风东渐,自由恋爱大行其道,但传统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仍占据了时代主流所以,既然笼住俏飞燕的可能性不大,那么,牛二自然就寄希望于卖好众头领此时见俏飞燕召唤,颇感为难,便不由自主地看向虎嫂虎嫂会意,忙上前挡驾:“俏妹妹,你先走罢,我们跟牛二兄弟商量件事!”
“商量?不用商量了”俏飞燕苦笑了一下,叹了一口气,“嫂嫂好意,做妹妹的记在心里只是,妹妹既不是物件,也不是禽牲,再说了,那谢指挥更不是任人拿捏的主!这件事,实不可行!”说着,她转向牛二,诚恳地说,“牛二哥,听鱼儿说,你想挑几支枪带回家去,现在就去库房里罢正好现下我心情还好,可以给你个好价钱!”
“啊?”突然到来的幸福,冲击得牛二有些晕晕乎乎他之所以左右讨巧,归根结底还是为了“军火采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