荳荳哀嚎着被夏非寒提溜着头发,重新拽到浴室去:“夏不冷!你个禽兽!一点都不怜香惜玉!”
“你好意思说么?你哪里香你哪里玉了?”夏非寒嘲讽,怜香惜玉的对象,一般都是弱不禁风的小女子吧,她有哪里符合一点?他记得她可是一个女金刚女战士
“我浑身都香!你够鼻子堵起来闻不到啊!”战荳荳又跟东成西就里面张学友证明自己是“历代丐帮里面最英俊、潇洒、雪白、干净的少帮主”一样,一摞起自己袖口,露出直长手臂:“看到没看到没!雪白玉臂!玉啊!”
噗……夏非寒差点忍不住破功笑出声,有人这么不要脸的么?忍着笑意拨正她的脑袋,打开吹风机站在她身后:“老实点站好了”
脑后呜呜吹起暖风,战荳荳很享受,但还是很气哼哼:“你怜不怜惜不惜?”
夏非寒直接漠视她,专心致志目不斜视的伺候着她半长的发丝真的是猪么,难道他现在这样不算是在怜香惜玉么?
“怜不怜惜不惜啊!”战荳荳喝酒还存在着一点后遗症他就在她背后,头上头发被抓着让她不敢有转身之类的大动作,只好撅起小屁股狠狠蹭了他一下
夏非寒低头瞄了一眼,可惜对他来说,她太矮了,那屁股的高度不够,不然应该是一次不错的享受懒洋洋开口:“真要我怜真要我惜?”
“那当然,”战荳荳得意,还是得用武力来降服比较管用啊
夏非寒将她的发丝挽到一旁,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脖颈,然后将她的浴袍领子略微往下一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低头在她脖子后靠近肩膀处狠狠咬了一口,还有一个狠狠吸吮的动作,然后若无其事的抬头,顺便帮她把领子拎正,继续慢条斯理的吹着头发:“好了,吸过了,还需要怎么怜么?”
“夏……夏不冷!”战荳荳脸红红的,一时有点无语伦次:“不……不是这样……”为什么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浴室综合症了?哦头好晕好晕,身体里面好像缺氧了
“那是怎么样?”夏非寒好整以暇,挑眉看她
“就是……就是……”以她的智商,怎么能够通俗易懂深入浅出的解释清楚这务虚的“怜香惜玉”……“就是你要对我好,要宠我,不能骗我;答应我的每一件事情,你都要做到;对我讲的每一句话都要是真心不许骗我、骂我,要关心我;别人欺负我时,你要在第一时间出来帮我;我开心时,你要陪我开心;我不开心时,你要哄我开心;永远都要觉得我是最漂亮的;梦里你也要见到我;在你心里只有我……”战荳荳噼里啪啦一口气说完,哼哼,他就不相信阳春白雪的他会看过下里巴人的《河东狮吼》
“除了永远觉得你是最漂亮的那条做不到,其他哪条我没做到了?”夏非寒淡淡的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