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他喜欢我的时候,你干嘛又让我喜欢夏非寒?神经病没人性……不是,你没天性啊!”
战荳荳叉腰骂了几句,又觉得自己很傻,怂了下来,慢慢沿着山路溜达也只有她这样艺高人胆大的姑娘,才会以个人走在这种夜路上,还没有一点害怕的情绪
“我最怕最怕烟雨蒙朦,看不清看不清你的身影,我曾经曾经对天呼换,天在哭我在哭你在何处……夏非寒你个死缩头乌龟,你有本事别来惹老娘啊!惹我你又跑,孬种!”战荳荳哀怨的大声唱着歌,因为歇斯底里所以跑调的惨不忍睹唱了两句,她还忍不住又骂两句
“往事一幕幕,伤心一幕幕,你的眼光你的笑,伴我今日孤独……夏非寒!老娘要是以后孤老终身,你他妈也别想好过!”
“我最怕最怕烟雨蒙朦,还记的风雨里和你相逢,早知道早知道如此匆匆,又何必又何必和你相逢……你个神经病,好好当花瓶呆着就算了,你干嘛要在我的人生里出现啊!你是疯儿……我是傻……”战荳荳已经完全沉浸入自己的节奏中
“谁神经斌?谁傻?”前面路口大树下,有个声音忽然冷冷传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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