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肺腑撕咬,剧烈的疼痛令人只求速死,直至最后蚕食入脑,其间生受的折磨不可想象
终于清楚了悬惑多年的疑问,愈加心疼她的自责“你没有错,他一定希望你那样做”
她脸色苍白的摇头“他是为了我才冒险行事,你不明白他有多好,最后我用寸光刺进了他的身体,他还……对我笑……”细指无意识揪住了心口,她抬起眼,被锥痛折磨得难以控制
“像对我娘一样,从这里扎下去,我还记得把利器刺进胸膛的感觉,一辈子都忘不了……”清冷的声音渐渐激动“你知道我多恨教王,我重要的留恋的人全被我亲手杀了,为什么我还活着,像行尸走肉一样当杀人工具,我要他死!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不管变成怎样的刽子手,哪怕是令人憎恶的妖魔,能杀了他我什么都不在乎……”
“迦夜!”
谢云书按住了单薄的肩膀脱口低唤,散乱失常的眼神令他心惊
“迦夜,他死了,你已经杀了他”
她窒了窒,顿住了话语
他轻柔的劝解,试着让隐约狂乱的双瞳冷静下来
“教王死了,你成功了你没有任何过错,别再责怪自己,他们都希望你好好活下去”
他后悔问了本应埋葬的话题,背负着沉重黑暗的过去,永不弥合的伤口,唯一能做的仅仅是不再提起,一个人,能承受多少心神俱裂的伤害?
迦夜到了极限,如一根绷得太紧的弦在重压下苦撑,被铅灰色的宿命反复拉扯,再下去终有一日断裂
“别想太多,你做得已经够好,更不曾对不起谁”
当杀掉仇人的信念占据了全部心神,成功之后她还剩下什么?这一瞬,身畔的人竟是那样脆弱,让他充满了忧虑不安,极想把她拥入怀中仔细安抚恰在此时传来了青岚的呼唤,哗然入席揖让之声盈耳,宴席已开,礼法所至,他必须与兄弟同去敬酒陪宴
迦夜回过神,镇定了一下情绪,拨开压在肩上的手
“你去吧,我没事”
“你答应我不会擅自离开”谢云书担心的审视
“嗯”她勉强应了一声,又在他的目光下补了一句“我答应你,若走我会跟你说”
他仍没有放开手,拉着她走近宾朋满座的正厅“你暂时和我娘坐一处”
“不用”她立住了脚,眉尖蹙了一蹙“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她十分坚持,他只有妥协将她引至幽静的偏苑,嘱咐下人备好精致的饮食,迫不得已去了正厅尽人子之责,一心企望着华宴早些结束
迦夜情绪不稳,他终是挂心,唤过四翼中潜藏之术最精的墨鹞暗里留神看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