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GR的再当地老鼠,老子一把火把你房子烧了!”
金铎偏头,捏着金块走出猪圈!
废品站内,一台挖机的挖斗正抵在老鱼头的四轮车车头远处两台皮卡车横着堵死了废品站大门
挖机旁边站着几个男女,手里拿着锄头,嘴里骂骂咧咧!
“老鱼头,你MMP是不是不出来?给老子上!”
“拆了!”
挖机司机即刻调转挖斗高高举起砸向铁栅栏
汪汪汪!
栅栏里的一条大黑狗跳出栅栏冲着挖机狂吠
那挖机司机立刻甩动挖斗!
一声惨嚎,大黑狗凌空飞起重重砸地上!
“GR的就是这条狗,上回把老子咬惨了压死他!”
中间一个短袖男子怒吼出声
挖机司机立刻扬起挖斗,直直下压!
鲜血狂飙间,大黑狗呜呜嗷嗷两声,四肢绷直再没了声息
“GR的老鱼头,你龟儿子再不出来,老子就要挖你房子了”
“不要以为你鬼女儿有传染病,老子就不敢进来”
“欠命偿命,欠钱还钱你龟儿子跑不脱!”
短袖男子嘴里吼着但却不敢靠近铁栅栏,似乎对老鱼头的女儿相当忌惮,甚至是惧怕
“MMP!”
过了许久,短袖男子不见老鱼头,一发狠尖声叫道:“挖!”
“给老子把这些破烂都给老子挖起走”
这时候,嘎吱一声响!
铁栅栏后平房门推开,一个看不到脑袋的人出现在门口
“舅舅,我爸爸出去收货了”
“你不要挖我们家东西嘛”
“欠舅舅你们的钱,我们会还给你们的”
这声音异常悦耳,如黄莺出谷莺声婉转,宛若天籁
短袖男子一帮人乍见女孩,立刻露出极度恐怖之色,掩住口鼻急速后退
“不准过来!”
“汤静雅!你站到!马上站到!不准过来!”
女孩一出现,短袖男子厉声大吼,脸上尽是厌恶憎恨:“鬼娃儿你太臭了,给老子滚回去把门关好!”
“不要出来见人,不要出了丢人了!”
汤静雅半个身子笼在黑黑的遮帘中,瘦弱的娇躯在遮帘中颤栗:“舅舅舅妈,你们不要搬我们东西,求求你们了”
“我爸爸好辛苦哦,昨天晚上他下货都出血了”
“你们搬走了,我爸爸靠啥子生活嘛你们再宽限我们几天嘛”
女孩的哀求声凄零无助,叫人听得扯心扯肝的痛
“不是我想要搬你们的东西你老汉欠了我们三万块钱四年都没还一分”
一个女子捂着口鼻大声叫道:“你的病把你老汉拖惨了也把我们家拖惨了你晓得不?”
“我们也要生活啊汤静雅你给你老汉考虑哈嘛”
“你把你妈妈拖死,又要把你爸爸拖死你死不死活不活,我们也要拿给你拖死”
汤静雅身子抖个不停,一点点矮下去摆着个奇怪姿势
那女子又叫道:“你活成这个样子不晓得羞耻你们汤家我们孙家都没得脸见人你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