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伙什,不是挖墓又是去干嘛?”
“还带着这么长的绳子……”
金铎冷冷撇了老鱼头一眼沉声叫道:“闭嘴”
老鱼头立刻像个小孩般的捂住嘴巴,鼻孔里发出开火车般的粗喘
“绳子,挖药材用的”
听到这话,老鱼头身子僵硬,慢慢转过头来,流着泪傻傻呐呐的问道:“劳总你说的是真的吗?”
金铎板着僵尸脸,冷冷说道:“假的!”
老鱼头的娃娃脸瞬间绷紧又皱成一团,满是卷皮的嘴唇不住蠕动,又是可怜又是可笑
慢慢熬到凌晨五点公鸡打鸣,天色微微现出鱼肚皮,路上终于出现了第一辆摩托车
等到早上八点多,老鱼头揉揉疲倦的眼皮缓缓睁开眼,回头却是不见了金铎
连着叫了几声劳总,老鱼头突然一个激灵,吓得从板车里滚落,不顾一切撒丫子就往河对岸跑
那是老中医的村子
果不其然,金铎就在那
就在那家老中医的门口
看着背着工具挂着绳索的金铎站在老中医家门口,老鱼头吓得汗毛倒竖,当即调转头要逃走
跑了几步,老鱼头突然停下,娃娃脸纠葛纠结,突然一咬牙转身又跑了回去
那家中医馆就在对岸桥头,长江支流的郪江在这里形成了一条反弓形的内弯,而中医馆的朝向恰巧不巧的就正对着内弯中心线
中医馆门口栽着两颗大柏树,刚刚对着河流上弯和下弯的位置,将整个宽达百米的平缓河水锁在其中
树下面是一排矮矮的红砖黑瓦老房
老房子外墙水泥糊墙大面积脱落,露出一块块斑驳的土墙墙体
“我爷爷所有积存都在房子里面你们看上什么自己选价格合适就卖”
大柏树下,一个眼下最流行的的黄毛年轻人大咧咧的叫着,翘着二郎腿坐在树下的青石板上咬起手指
黄毛年轻人不过二十多岁,浑身上下加起来也超不过一百块嘴里叼的不过是五块钱一包的天下秀
即便如此,年轻人口气却相当的冲
听到黄毛的话,金铎立刻迈步上前要进屋
“兄弟等下”
旁边两男一女中站出来个男子拦住金铎呵呵说道:“兄弟打个商量我们是双喜城的,办完事就要赶火车能不能让我先进去?”
金铎淡然回应:“先来后到这是规矩”
男子笑容可掬掏出烟递给金铎:“都是下乡收东西的巴蜀双喜一家亲,相互理解相互支持下下回兄弟你去双喜城,我请你喝酒”
金铎眼皮轻垂低声说道:“你们要先也可以药材归我”
对方愣了愣上下打量金铎,轻轻摇头:“我们也是为了药材来的”
“那就按规矩办”
金铎冷漠干脆的话让对方直直盯了金铎两秒,突然压低声音带着几许威胁:“谈不了那就各凭本事”
说完,对方背着手打出个手势
对方团伙另外一个同伙狠狠瞪了金铎一眼,目露凶光直直走到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