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
金铎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比清晨玉兰花更纯真的笑靥
“在,我,这!”
汤静雅弯着柳腰,双手撑着膝盖歪着螓首痴痴凝望金铎,润润眼瞳里情意蒙蒙,还有些病态的红唇带着七分娇嗔三分玩笑明眸善睐顾盼生姿,说不出的秀丽
但是看这张脸的话,足以让这世间任何男子疯狂
进了猪圈,看见放在工作台上的三株蛟龙寒兰,金铎轻声说了句谢谢
药香扑鼻,浸满温馨的猪圈
金铎擦干滴答头发,牵着滴答的手平放在桌上,用钢锯切断石膏
整整一个月时间,滴答的断手已经愈合
先用针灸针为滴答疏通经络,又将熬制好的中药敷盖上去用纱布紧紧包裹
汤静雅就站在金铎旁边,默默的拾摞,俨然一个最称职的南丁格尔护士
农村出身的汤静雅不仅心灵手巧,也继承了老鱼头的勤劳质朴
这些年的遭遇让汤静雅早看清了人情冷暖,更把金铎和滴答当做是最亲的人
“从今天开始,改用右手划刀两万刀不准少”
冷冷交代滴答,金铎将早已熬制好的另外一盆膏药加热先蘸了五克膏药涂在汤静雅右脸静静观察,确认无误再涂满全脸
跟着,又在汤静雅脸上做了面针治疗
雨雾蒙蒙将废品站变成江南的水乡,雨滴点点落在破旧的瓦房,一颗一颗悄然流淌
无论是扎针还是敷药,汤静雅就端端正正的坐着又一眼不眨的看着一本正经的金铎
金铎有过交代不能说话,于是汤静雅就将所有的情意汇集在眼中,含情脉脉又娇羞怯怯
看着金铎一如既往的冷漠,汤静雅终于忍不住噗哧笑了
饶是涂满了褐色的药膏,也盖不住汤静雅那明眸皓齿的一笑倾城
然而这一笑却是让汤静雅又被金铎重新扎了一次面针
雨整整下了一夜,直到第二天也还未停歇
路上各种车辆被泡在水中,多条正在兴建的道路全部中断
费尽周折才到了城门洞,金铎见到老宅的那一刻,心头揪紧的痛
被查封多年无人照料,钢筋铁网下老宅的下水道早已堵死,一下雨就是水漫金山,只能靠着自然阴干
老宅原先的药房被雨水倒灌,小妹的玩具洋娃娃孤零零飘在水里,几条耗子撒欢的在雨水中畅游上岸飞快冲进正房
正房上方一大片老椽子已经塌陷,雨水灌满客厅,满是狼藉一片凄零
大门飞檐又掉落了好几块,完好的那尊石狮子双眼空洞看着曾经的主人,眼泪止不住的肆意流淌
这一天的金铎已经能肆无忌惮抵近老宅门口近距离观察手里拿着的钢锯还不时举起放下,满满的惦记觊觎之心
老宅门口今天多了两个人身着黑衣打着雨伞就跟两个门神一般站在门口左右,眨眼一看着实赫人
对着钢筋指指点点半响,金铎这才慢吞吞走向对面
地质队家属区除去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