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垮塌挤在一起
“哎呦!”
徐银德通叫出声,一只手被压在木板下,痛得徐银德老脸变形冷汗长流:“我的手,我的手……快帮我……”
旁边的木匠技师们七手八脚去搬木板,有的则逮着徐银德手腕用力往外拽
等到徐银德脱困,他的手腕处已经多了条红红的印记,血珠冒出
即便如此,徐银德手里依然牢牢攥着那物件不放
那物件是一个一尺见方的木盒看上去很新,还能闻嗅到清香的木头味道
“哈!”
痛楚难当的徐银德忍不住咧嘴大笑,举着木盒挑衅金铎
特勤和海关人员纷纷围上前,个个面露喜色,催促徐银德打开木盒特勤高层甚至摸出电话下达抓人命令
“小赤佬你输了!”
面对徐银德的侮辱敌视,金铎冷漠说道:“这是佛家装藏盒里面没东西”
徐银德用力呸了金铎一口:“我从来没听说佛家坐骑还有装藏盒到了现在,你个小赤佬还想着狡辩”
“我早说过,你个玩瓷器的懂个屁的木器”
金铎轻声说道:“要是里面有东西,我把手和眼睛输给你”
徐银德指着金铎,满脸狰狞尖声大叫:“要的就是你这句话给我等着”
说着,徐银德逮着装藏盒狠狠往上翻
装藏是一尊佛像的灵魂,其重要性远高于开光和塑造
在塑佛像时,要在佛像背后留一空洞,开光时,由住持高僧把经卷、珠宝、五谷、五药、五香及金属肺肝放入其中
装藏的物品以高僧及僧众加持过的圣物以及金银珠宝、七珍八宝、圣地花草、经书舍利和诸多稀罕物品
但是,在菩萨坐骑中有装藏的,却还是第一次听说
恨意滔天的徐银德怒掀装藏盒!
一下子所有人的视线全都集中在装藏盒处
盒子翻开的那一霎,徐银德呆立当场特勤海关文保三方人马面色大变
“怎么可能?”
“不可能!”
傻了般的徐银德不敢相信自己眼睛,气急败坏扒开木板
散架的白象木板被徐银德捡起一块又一块里外翻找,却哪有任何其他东西的影子
“这……”
特勤和海关高层怔立原地,脸色变得相当难看
徐银德呆在原地,依旧不肯认输嘴里叫着不可能,老脸煞白,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
“抓紧复原”
海关高层一张脸阴沉得都快滴出水,对着特勤高层冷冷说了一句:“这个责任,你们要负”
特勤高层也是气得没了言语,目光投向伍洪顺马绅皓
“这可不关我们的事小劳大师已经告诫过徐教授”
“再说了,徐大教授可是你们海关聘请来的”
这话直把海关高层噎得脸色青得发紫,咳咳说道:“这事……”
话还没说完,机库外传来一个声音:“尊敬的王先生我的货物就在这里”
说话间,门外四五个人走了进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两个衣着光鲜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