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枪,拇指轻叩便自开了保险枪栓在大象粗的腿上一顿:“杀个人渣应该没事吧”
“大不了老子去永不解密当狱卒这辈子都不出来”
说着,大老熊抄起枪平平举起对着那人抠动扳机
啪的声,手枪里却是没子弹射出
似乎早就料到如此,大老熊将玩具手枪一扔,平平站起
“又他妈要犯错误了”
“你这是在救人啊!”
“那个收破烂的是戚队的熟人,应该不会受多大的处罚?最多,就是去西沙守岛礁?”
“你手太重,打死人了咋办?”
“去西沙守岛礁可以发老婆也不错”
“下手轻点,应该打不死人”
“万一去不了西沙,去珠峰怎么办?”
“轻轻的打两下就好了”
“不行不能打架老大说过站好最后一班岗”
嘴里不停冒着自相矛盾天人交战的话,大老熊一眼不眨盯着那头头走到金铎跟前,一脚踩在金铎后颈,另一只手拽着金铎胳膊,手中杀猪刀扬了起来
“可你好久都没打过架了啊”
“那就打打!”
“轻轻的打几下,过过瘾!”
当最后那句话出来,大老熊整个人抖了下,立刻就拉住门把手
就在这当口,突然间地上的金铎突然扭身躲开杀猪刀,反手一把泥沙洒出去
“CNM!!!”
奋力起身,金铎抱着那头头冲出人堆直直砸进废墟中
当即那堵墙就倒了下来,将两个人淹没在其中
剩下的人全都吓呆,跟着冲上前七手八脚扒开墙砖
乍然间,众人见到了绝不可能的一幕
金铎一只手揪着那头头头发,一只手拎着杀猪刀横在那头头脖子上一行血就从锋利的刀口出滴落下来
当这群人看到金铎光头上那密密麻麻创口缝合线的时候,直接魂都吓没了半截
一阵阵恶臭传出,那头头被吓得屎尿齐流,嘴里不停叫唤着饶命饶命
“RNM,再来打老子钢筋的主意老子把你们这群狗杂种手都剁了”
“这是戚笑鸣和地质队答应卖给老子的钢筋不信你们去问”
“老子刚从山上下来,老子不怕再回去老子早活够了”
金铎松开头头,刀背却是往那人脖子上狠狠一抹,那头头直接吓晕死过去其他人更是看得肝颤魂抖
“谁他妈敢动老子的钢筋,老子杀他全家!”
光着脑袋拎着撬棍的金铎直接将那几架三轮砸得稀烂,那狰狞凶暴的样子配上光头顶上的道道疤痕,直把那些收破烂的吓得神魂颤抖
没一会功夫,一帮破烂小老板推着三轮驼上伤员屁滚尿流跑得飞起
满身是血的金铎慢慢从废墟里爬上来,一瘸一拐走到地质队家属区门口坐下,哆哆嗦嗦摸出烟点上,重重吐出一口血沫
就在刚才,那头头拿刀砍自己手的那一瞬间,金铎是真真正正动了杀心!至于其他几个人,金铎都留了手
一边咳嗽,一边抽烟,眼泪和血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