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手早已被流血树和小叶紫檀染红
双手洗净当口,一张洁白手巾遥空递到跟前
“劳大师别嫌弃”
溢散着淡雅芬香的手巾就悬在金铎触手可及的地方,兀自带着清香怡人的轻熟气息
“谢谢不用!”
最普通的卫生纸擦干双手,金铎轻声开口:“郎总和郎女士祖籍是会稽人?”
这话出来,郎家兄妹又吃了已经齐声回应:“是你怎么知道?”
从年轻少妇手里拿过手巾,金铎神色淡漠又问了一句话:“郎天诈是你们什么人?”
听到这话,郎家兄妹猛然大震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怔怔傻傻望向金铎,脑袋嗡嗡作响,惊恐惊喜又震撼
这当口,金铎正式上手这卷圣旨
时间的磨砺和岁月的流逝,让这卷长达两米的圣旨已经看不到原有的本色
右首开端并没有圣旨二字
而是众多人熟知的奉天承运皇帝制曰
奏字单独成列一字一行
天承运三字提行在奉字之后皇帝制曰则又单独提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