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材机缘的,全得奉上三个生人附近找不着,就往更远处去搜!”
咦?羽帝要生人供奉?尸孙佼记得从前的羽族虽然叫人讨厌,可毕竟也与须弥山勾勾连连,算是半个正道可如今竟然也开始做鬼族会做的事了么?他心头一转,意识到殷无念在路上时说的话全中了——大自在天的那个魔头飞廉法师的确来了无想天,这些生人该是那魔头要的
既然已将这家伙看成个死人,尸孙佼就抽筋似地笑了一下:“哦,明白了那劳驾再指个路——玉清丹鼎派在哪座岛上?咱们两个人其实是去那里寻人的”
坐在玉阶上入定的两个修士全睁开眼,说话那位也转头和他俩对视一眼,才又转脸愣笑起来:“瞎了你的狗眼,本真人就是玉清丹鼎派的弟子——哪座岛?而今除去主岛之外,所有宗门全由我派统率,为羽帝效力!”
再一抬手,指向远处建木东方一座峰峦耸立的大岛:“那就是本派宗门所在!你们是从哪个荒山野岭蹦出来的?连我无想天第一宗门在哪儿都搞不清楚?!”
他还要再骂,却忽然听着身后两个同门大叫:“放肆!下来!”
与尸孙佼一同转脸一瞧,见殷无念已落在那座白玉小馆屋顶并指一点,屋顶立时融出个大洞——馆内原来真是供人歇脚的只不过里面层层叠叠都是凡人,以神念一探,魂魄皆被打散于肉身之内,全成了活死人
三个修士本要出手,可见了殷无念的手段,知道此人修为在他们之上,便只跳在一旁祭飞剑呼喝
殷无念不理他们,盯着那些凡人又看一会儿,意识到自己对于飞廉法师的性情推断出了些问题
大自在天能在灵界与须弥山分庭抗礼是有原因的——其中头领虽个个都是老魔,行事却也有些规矩,不至于见人就杀由此,才会吸引一些魔修投效他们他本觉得飞廉法师既然也是上界魔头,也该是类似的性情因而他这位赤霄真君也得行事稍微规矩些才能对那人胃口
不过而今竟要过往修士劫掠凡人供奉,且听着都快要把附近的凡人给抓干净了,可见性情应当更加残暴无忌才是
于是殷无念转脸看了看那三个叫骂的修士,屈指一弹
先前与尸孙佼说话的那个立时腾的一声燃了起来——口中话音还未落,整个人就已皮肉消融,像一支烈火中的蜡烛一样,顷刻间化了个无影无踪
另两个修士或许没料到有人敢在此地对他们动手,都愣了愣,听尸孙佼也讶道:“真君,你不是说此人与众不同要留他的么?”
“话太多,听得腻了”殷无念摆了摆手,“全杀了”
两个修士听了这话就要逃,但尸孙佼早就手痒殷无念刚说了个“全”字,他的锁魂钉就已飞射而出先以混元魔功引动两人心中惊惧之意叫他呆立原地,又用宝钉在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