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正气,仿佛要将天地都劈开这无疑是须弥山两巨头之一的杨戬赶到随后,无想天附近的灵力波动变得越来越强且极富规律,这意味着大军已布下层层阵法,几乎将附近的灵力都纳为己用了
到第七天的时候,建木当中终于有人露面,殷无念听着有人高喝,声音传遍无想天——
“精卫,你还是真是不知悔改,竟然还敢回我羽族?!”
稍隔片刻,阵中一道红芒迎风而上:“兄长,我最后再劝你一次,放了父王吧!自在天的人是想要利用你而已,他们要的不是羽族的力量,而是想借羽族的风雷之力召唤魔物!”
“哈哈哈!你以为随便编造一个谎言,本王就会相信?你有什么证据?”
两人似在叫阵,殷无念和阴符离也听得清清楚楚鬼将眉头直皱:“法王,说话这家伙就是羽帝么?怎么像小孩子斗嘴?”
“是雷震子”殷无念边说话边向远处阵中看,“他心智被飞廉法师给迷了,也比小孩子好不到哪儿去”
此时又听着两人对质几句,雷阵子大叫:“……大言不惭!左右护卫,给我拿下精卫!”
数百道流光登时搅在天边,斗成一团
阴符离出了口气:“这才对嘛!打嘴仗有什么意思?妈的,老子被困了这么久,倒也想去斗一斗”
殷无念笑了笑:“不急飞廉敢放雷震子出来,就是准备动手了雷震子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很快就要被擒依着飞廉的性情,他一被擒,老魔就必然现身放几句狠话……然后,唤灵阵就要起了”
阴符离听得直愣:“……啊?可是那个李少微这些天都没来!法王你不是说要他救你的命么!?这可怎么办?”
殷无念叹了口气:“要是如今的尸孙佼在这儿,就不会像你一样问而会觉得,我早知道李少微不会信我他不信我,联军死伤惨重,这些人命他必然要背在身上如此用不着我动手,他就自生魔念,往后也就更好为我掌控了”
阴符离撇了撇嘴,也不知道过去一年里尸孙佼那家伙走了什么狗屎运,竟被法王如此看好不过好在眼下只有他独个儿护驾,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立即大拍马屁:“我就说嘛!之前法王和那个小白脸啰啰嗦嗦一堆——世上哪会有蠢材真的信了法王那些话?如今看原来是法王你早就运筹帷幄、满肚子坏水儿——”
不知道这马屁是不是拍到了马蹄子上,阴符离只见殷无念脸上并无得色,反倒看着有些失望
那些话说错了?他赶紧改了口:“呃……哦!我想明白啦!飞廉那个老混账之所以要把咱们留在这儿,也是算准了没人会信你的话嘿嘿,却不知法王……欸?等等?法王,那……李少微不来救你,咱们怎么活命!?”
这话似乎说得也不对——阴符离细看殷无念的脸色,淡淡失望仍未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