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往下界去,仙长也说怕咱们下界牵涉太多缘果,对凡界的人也不是好事师叔祖,你想回下界么?”
殷无念斜眼看他,笑起来:“怎么,你想说等你以后统领正道,在须弥山给我开个后门?得了,我好歹是你师叔祖,不至于用这种事叫你为难”
又慢慢收敛笑意:“牵涉太多缘果……嗯太白说的是玉鼎吧今天咱爷俩聊得投缘,我干脆给你明说了清虚观里困住老头子残魂的登仙台就是灵界跌落下去的残片,而这残片跌落,是因为沉姜与毕亥争斗我如今修这魔功飞升无望,唯一的念想就是叫自己念头通达——玉鼎的事儿我跟他过去了,沉姜的还没有往后咱们对上他,你得把最后一下留给我”
李少微在心里念了几遍“飞升无望”这四个字,低叹口气:“师叔祖,我答应你”
殷无念一拍手:“得,这事儿成了沉姜惹上两位清虚观高徒,死定了那少微,乖侄孙,师叔祖再跟你商量个事儿——”
……
“丢了?”神荼坐在宝座上,和和气气地说,“你是一个万年的大乘,带着五行灵盘,身边还有个合体境的人偶我叫你去城外军阵里探查情况,结果过了两个时辰,你回来告诉我说,刚才外面那声势是因为你把金吒给丢了?你这话,我怎么听得懂,又听不懂呢?”
魑魅小心翼翼地看看他:“就,嗯……也不怪我啊,我是叫李少微他们给拦住了的……”
神荼将身子往前倾了倾看她:“你听了我的话,出秘境之后直往城外军阵去,李少微就恰好在半路上拦了你?且身边还有万妖岛主、水灵圣女、玉虚长老鱼玄机,又提前设好了大阵?”
“我,嗯……我怎么知道?!”魑魅尖叫起来,“也许有人给他们通风报信呢?!飞廉!是不是你?!”
飞廉法师正在不远处的玉蒲团上闭目静坐,闻言掀了掀眼皮:“是我又如何?”
魑魅跳起来:“你听听!就是他!他招了!”
神荼将脸一沉:“你又起了玩心,结果中了埋伏,是不是!?”
“不是不是不是!”魑魅眼珠儿乱转,往四下里看就在这时洞府外一个值守的幻音罗刹踏了进来:“……禀尊上,公主说,她实在有紧急的军情,即刻就要觐见”
神荼怒斥:“叫她等着!”
魑魅又叫:“你不想见她就不想见她,拿我出什么气!?什么我玩心重?你就是变着法儿的要来骂我,连军情都不理!我进来的时候就看见铁扇在外面等着了!”
神荼猛一拍玉椅站起身,瞪起眼可瞪了魑魅一会儿,只叹了口气:“叫她进来说话!你给我等着——一会儿收拾你!”
铁扇入得洞府便盈盈拜下神荼只一皱眉:“什么事!”
鬼祖看着心情极坏,但铁扇说的话却极多先说近些天一些罗刹兵与鬼兵起了冲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