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些天,你一直扮成他来暗中观察我?”
金吒面上神情一滞,一抹杀意转瞬即逝殷无念立即再冷笑:“你知道这信说什么么?说的是你百多年前曾经去探寂幽海,但触动禁制叫沉姜发现了之后你又以神念附了一个须弥山修士的身,把这事儿告诉了太白——嘿,原来这种事你不是第一次做什么留了一缕神念?你眼下是占了你这徒弟的肉身吧?!玉鼎,这种鬼族邪法你对你徒弟使,还自称要渡劫飞升!?”
沉姜叫殷无念之前说的话给惊了一跳此时又听着他这么几句,却又开始发愣殷无念瞧出他这愣既是松了口气,也是真心实意在纳闷自己怎么知道的这件事
殷无念的心便也落了地——瞧他这反应,李少微这信说的一点不差
“你是怎么知道此事的?”用不着再扮成金吒似乎叫沉姜也觉得松快,他索性笑了笑,“我只是看看你殷法王究竟配不配得上那九幽冥篁鼎至于我这徒儿——待我神念离去,他仍将毫发无伤,却能白得我这些日子为他炼化出的修为,这可不是什么鬼族的邪道手段”
殷无念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这人这么贱,到底是怎么当上一族至尊的?”
沉姜脸上忽然怒意勃发,因他这句话险些便要发作可前些日子已受足了气,此时竟能忍下来他也回瞪殷无念,隔了片刻才咬牙一笑:“殷法王口不择言,我暂不同你计较”
说了这话便要出屋子,殷无念却一把拉住他:“别急着走哇——既然你来了,又是前辈高人,倒不如帮我想想有什么法子能将体内魔气炼化得更快还有,你不是自称也懂点儿鬼族功法么?可你见过再多鬼族功法,我那混元魔体却也是头一回见吧?叫我瞧瞧,你对我这神功又什么高见?”
他这是故意拿话激他倘若真是玉鼎真人,自然不会同他一般计较可沉姜本是上界星君,来此界纵然做了鬼帝,也还觉得是龙游浅水、虎落平阳便是知道殷无念的意思,却也忍不住哼了一声:“你那什么混元魔体,我自然听说过从前没人练不过因为是条死路,你真当天下无人?”
殷无念在洞府时听神荼说过沉姜得了自己的功法之后做了些改良,立即笑起来:“我还是那句话,你有什么高见?总不至于嘴上不屑一顾,心里却不得不认为我这神功全无破绽吧?”
沉姜叫他气得不行,真沉下脸,随口罗列了几处又将他自己所做变化全给说了,却不说全殷无念见他入套,做出不屑一顾的模样只管嘴硬沉姜从未受过这种气,再同他辩论几句将什么藏拙全抛去脑后,竟同殷无念你一言我一语地印证起来
他这上界星君的眼界远非此界修士可比,几句话就叫殷无念受用无穷这等大佬,要在平常时候别人跪下磕头来求,也只肯点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