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换了起来
秦锋走到时迁身边,问道:“时迁兄弟,你不是高唐州人士吗,怎么不在高唐,反而会在东京?”
时迁闻言一愣,心道:这强人怎么连我的出身都知道,莫非他真的认得我?想到此处,心里不免有些得意,想不到我时迁在东京也是有名气的人
时迁的心情稍微放松下来,说道:“小人做的营生不算光彩,怎么有脸祸害乡亲听闻东京繁华,便来碰碰运气”
“不知时迁兄弟,将来有什么打算呢?”秦锋继续问道
打算吗?
这个时迁倒还真没想过呢他除了一身盗窃的本事,其他的也不会至于把“盗窃”这门本事发扬光大?那想都不用想,但凡能寻个活路的,谁会愿意做贼呢
“唉!”秦锋长叹了口气,说道:“时迁兄弟,你也是堂堂的男儿,学的一身的本领,难道就只能做些鸡盗狗的勾当?整日里躲躲闪闪,连个知心的朋友都没有,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你真的甘心吗?”
若要说服别人,首先就得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印象中时迁出场的时候,就说过类似的话我就不相信,这时的时迁心里会没想法
时迁闻言有些酸楚,秦锋的这一席话是说到他的心坎里了他何尝不想出人头地,光宗耀祖,之所以远离高唐州还不是担心万一失手被抓,让祖上蒙羞每天夜里,他时常在幻想着未来的种种可能只是梦醒之后,面对的还是冷冰冰的现实
将来若有光明的话,这路又在何方?
“不知哥哥有何指教?”时迁神色黯淡地说道,称呼上已是亲近了不少
“兄弟可曾听过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男儿在世,自当建功立业,光耀门楣如今朝廷腐败,民不聊生,兄弟你与其小偷小摸被世人所唾弃,不如随我为生民立命,为万世开太平,做一番轰轰烈烈的大事!”
“生前拜将封侯,死后万世香火,岂不快哉!”秦锋的声音有些激昂
“轰”的一下,时迁只觉得胸中腾起满腔热血
不得不说,秦锋的话对时迁而言,还是很有感染力的过了好一会儿,时迁才平静下来
虽然大宋近年来时有盗匪为祸,可敢大张旗鼓要替宋而立的还没有而且,这家伙就一个人,怎么说都有点忽悠他的意思
“小人才能有限,恐怕......”时迁刚开口要推脱离开,秦锋又说话了
“我姐夫是八十万禁军教头林冲,不知道兄弟可曾听过?”
“小弟自然听过”时迁看着秦锋的手又摸向腰刀,神色间有些不自然
他自然明白秦锋的意思一是,林冲是我姐夫,我并非一人二是,我姐夫是林冲,自己身手也不会差,你知道我这么多秘密,不能同路就只能动手了
看着时迁有些纠结,秦锋伸手从怀里掏出所有的银子,递给时迁说道:“兄弟,这里有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