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十几个庄客簇拥着一位官人从庄院里出来只见他生得龙眉凤目,皓齿朱唇,三牙掩口髭须,年纪约莫三十四五岁头戴一顶衔玉软翅唐巾,身穿一领紫绣团胸绣花袍,腰系一条玲珑嵌宝玉环绦,足穿一双金线抹绿皂朝靴
秦锋自幼在东京汴梁长大,见识是有些的,粗略扫了一眼,来人这一身装扮保守估计不会低于六千贯,想必他就是那位柴大官人了
只是没想到柴进竟然亲自迎了出来
前些时日,柴进派人携带书信和钱财送到梁山秦锋亲自接待后,回了一封书信和钱财一起让来人带了回去柴进此时应该已经知道他火并王伦、夺了梁山之事柴进对他的态度怎么也不会是仰慕吧?
柴进一眼看去,首先看到的就是那张青铜面具根据之前回来的庄客回复,如今的梁山之主就是一个戴着面具之人,面前这人同样戴着面具也说是来自山东梁山泊
即使柴进心中有了猜测,仍是拱手笑道:“小可柴进愿闻三位好汉名姓”
“小人名叫秦川,之前曾与大官人有过书信往来”秦锋向柴进施了一礼,又指着孙安和縻貹分别说道
“这位是小人的结义兄长,孙安”
“这位是小人的随从,縻貹”
秦川!果然是他!
听到秦川的名字,柴进微微一怔,随即笑道:“难怪今早那腊梅枝上灵鹊不肯离去,原来是有贵客登门秦头领远道而来,小可有失远迎,快快请进”
早有庄客走来牵过牛车,縻貹伸手把开山大斧从牛车上拽了下来
“哎吆!”
那庄客吓了一跳,忍不住惊叫出声
众人循声回头看去,縻貹挠着头发不解地瞪着众人
秦锋正要开口解释,就见柴进满脸欣喜地盯着縻貹手中的开山大斧看了看又望向縻貹,赞叹道:“好兵器!好汉子!”
“秦头领手下,果真是人才济济啊!”柴进意有所指地夸赞了一句,将几人迎了进来
随后柴进安排庄客在聚贤堂设宴招待秦锋三人,又安排了几个主管作陪秦锋从包袱里取出早就准备好的一百两蒜条金,柴进看也不看就命一个主管收了下去
刚开始孙安不饮也不食,过了能有一盏茶的功夫,见未有异样才放心吃喝起来柴进对此并没有任何不满之色,反而频频向秦锋敬酒
酒宴上,众人只是谈天说地,兴之所至也会说些风月之语,可关于梁山之事,柴进一言未提及
直到散席之后,柴进单独留下秦锋,孙安和縻貹则由庄客带到后院厢房安排休息
孙安给了秦锋一个询问的眼神,秦锋微微笑着摇了摇头
使女端来两碗温热的沆瀣浆醒酒,随后又退了出去
秦锋本就觉得唇干舌燥,伸手端起一碗沆瀣浆抿了一口味道很好,有种甘蔗的清甜
柴进等秦锋放下碗后,凝视着秦锋说道:“秦头领,此间只有你我二人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