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时候写的那夜你说你姓王,我把你的名字听错是‘思思’了”
那天晚上,李师师问秦锋的名字,秦锋说姓秦秦锋问李师师的名字,李师师说姓王
李师师没有再追问,为什么当时秦锋没有告诉她真名正如那天她为何没有告诉秦锋她的真名一样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很多事情已经不必再言明
以她的聪慧早就明白,从那天闺中好友约她外出开始就是一场阴谋,只是对方没有想到秦锋却成了最大的变故她不想去深思什么阴谋,她更多的时候只是在想他
听到秦锋的话,李师师的心中忽然一阵说不出的欢喜
原来,他也一直在思念着她
她微微低下了头,转移开话题,轻声问道:“你杀了高衙内之事,东京无人不知传闻你身在山东,如何又会在东京?”
“师师听我细细道来”
秦锋从当初逃出东京开始讲起,过往经历大致讲了一遍,很多细节都略过了关于这次来东京的原因,他只说是找些人
“他们认错了人,我就顺水推舟,陪他们做了场戏谁知英雄救美救得却是师师之后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李师师正要询问,就听见楼梯传来脚步声响李师师慌忙拉起秦锋,把他推到里屋
“你在这里不要出声若是被人发现了,我可不管!”李师师说完,吹灭了里屋的烛火,走了出来
只见李妈妈手里拿着几张诗词笑道:“师师,这是今天客人们的诗词,你快过来瞧瞧,可有中意的”
“李妈妈,我今日不舒服,你让他们都散了吧”李师师看都没看那些诗词一眼,推辞说道
李妈妈把诗词放到茶案上,快步走到李师师面前拉起她的手,关心地问道:“师师是哪里不舒服?可要寻个大夫?”
“不必了!”李师师挣脱李妈妈,说道:“我休息将养一下就好了”
说完,她坐回了香楠小床上
李妈妈叹了口气,说道:“师师啊,依我看你的病不在身上,而是在心上”
“自从那天你遇险后,整天茶不思饭不想,还经常一个人拿着个面具发呆,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是挂念着一个人”
听到李妈妈的话,李师师脸颊绯红李妈妈不知道,可她清楚,那个人可正在这屋里
她娇羞地嗔道:“李妈妈休要胡言!我那几天只是受了惊吓,胃口不太好”
李妈妈看着李师师怜惜地说道:“那个少女不怀春,谁不盼着嫁个如意郎君可是师师,咱们是什么身份?谁会愿意娶个歌妓为妻?便是做个小的,都难遇真心人”
“你自幼聪慧伶俐,须知红颜易老等到人老珠黄,繁华落尽,才会知道这世上的男儿都是靠不住的咱们能依靠的只有这真金白银”李妈妈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古来流落风尘者,能出淤泥而不染的有几人?获得美满姻缘的又有几人?那些情啊爱啊,不是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