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点了点,缓缓说道:“不错!今日我得到了一个可靠的消息,终于知道了那万金侯在何处”
听到朱贵的话,刘唐腾地站了起来,脱口而出问道:“万金侯在哪儿?”
吴用捋着胡须的手一滞,侧目盯住了朱贵
公孙胜慢慢拧起了眉头
朱贵深吸了口气,沉声说道:“那梁山头领秦川就是万金侯秦锋!秦川只是个化名”
刘唐愣了一下,随即恍然:“难怪江湖上都不知道梁山头领秦川的来历”
“此事可当真?”公孙胜的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忍不住问道
朱贵解释说道:“这是我之前留在梁山的眼线带回来的消息他逃出梁山的时候,被人发现砍了两刀跌落水里,幸好被路过打鱼的村民救了他卧床休养了大半个月方能走动,便急忙来报”
“相信各位哥哥也听过说,梁山打着替天行道的名号,一直出兵攻伐其他山寨为了防备梁山偷袭村里,我安排人手日夜监视水泊昨日,梁山再次派出了四位头领和六七百人马出兵了这次不知是哪些山寨要倒霉了”
“可此时,也正值梁山守备空虚之时”
朱贵一边说着,一边看向了晁盖
“如此良机咱们还等什么!不如趁机夺了梁山水泊”刘唐气势汹汹地提议说道
公孙胜偷眼看了眼晁盖,没有说话,而是又看向了吴用
吴用微微笑了笑,说道:“保正可是动心了?”
听到吴用询问,晁盖的脸上露出挣扎之色,沉默了片刻,方才说道:“自那秦川......秦锋占了梁山,并未做过骚扰地方百姓的事情所作所为,倒也当得上是条好汉我听得那云雾山、小王庄略卖人口、以童造畜之事,常恨不能亲手宰了那帮贼人”
说到这里,晁盖自觉语气有些愤慨,缓声说道:“只是他们驱逐杜迁、朱贵两位兄弟,有错在先况且之前劫取生辰纲时,吴学究和公孙道长也提醒过我要多留条退路若能夺下这梁山水泊,一来可为杜迁、朱贵兄弟出口恶气二来,依仗八百里水泊,我们兄弟也能落个逍遥快活”
“只是要夺梁山并非易事稍有不慎,我等必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故此,心中疑虑,迟迟未决”
听完晁盖的话,几人都陷入了沉思
“不错!梁山地势险要,易守难攻,若是强攻恐难以取胜”朱贵先是赞同了晁盖的说法,继而又说道:“现在天下人皆知万金侯在山东,可谁也不知道万金侯如今的身份不知其中是否可稍加运作,坐收渔利?”
刘唐插口问道:“如何坐收渔利?”
朱贵嘿嘿一笑,说道:“倘若将万金侯的下落卖出去,梁山必然覆灭那时候再取梁山,易如反掌不知哥哥以为如何?”
晁盖没有回答朱贵,而是冲着吴用躬身问道:“不知学究有何见教?”
吴用正要答话,便听见一阵急促地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