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当地衙门验尸,开具文书,咱们带着文书就能回去复命了对啦,还要带上武大的骨灰,说不定还能跟武松讨几贯赏钱呢”
“也不知道这武大什么时候死听说这痢疾会传感,可别害了咱们倘若武大现在就死了,就好了”
“谁说不是呢,咱们兄弟怎么摊上这事儿了要是换咱们兄弟去押解武大的娘子,那一路上......”
武松冷眼旁观着两个公人,攥紧了拳头只是看到步履蹒跚的兄长走了出来,他的脚就再也迈不过去了
官差在路上押解犯人都是有时间限制的,中途经过一些州县的衙门,也必须向当地的衙门报备
所以两个公人也不敢让武大郎随意休息,起码也得等他们跟当地衙门说明情况,看当地衙门怎么批复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看武大郎会不会孝敬银子了
三人出了县城,沿着大道往前赶路路上武大郎仍是每过一会儿就要跑到路边蹲着,两个公人只好把行枷打开,让武大郎自己扛着行枷走
太阳渐渐升高,天气越来越热,武大郎频繁的拉肚子,自己带的水早就喝完了他觉得嗓子干的都要冒出火来,忍住不开口说道:“两位端公,可否喂小人一口水喝小人实在是渴的厉害”
两个公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肯把自己的水葫芦递给武大郎
那高瘦的公人皱眉看着武大郎,说道:“武大,你也知道你得的是痢疾,是会传染的我们倘若一时心善,你反倒会害了我们”
那胖脸的公人附和道:“就是你还是忍忍吧说不定前面就有小河了”
武大郎使劲咽了下口水,干裂的双唇碰了下,说道:“两位端公,你们行行好吧小人实在扛不住了你往我的葫芦里倒上一口,一口就行了”
那胖脸的公人口中怒喝道:“你怎么这么多废话?我们看在武都头的情面上,一路上对你照顾有加,你可别不识好歹快走!再不走,我可要打你了”
一边说着话,他一边举起水火棍吓唬武大郎
武大郎不敢再言语,只能拖着沉重的行枷顶着烈日继续往前走
没走出三五里地,他再次蹲到了路边
两个公人躲得远远的,鄙夷地盯着他
“你说他会不会渴死了?”
“真死了倒好咱们手上有县里开得药方,有他得了痢疾的证据就算死了,也是路上病发”
武大郎上吐下泻,手脚上早就没了力气,全凭着一股意志在支撑
可他的心里也隐隐有预感,自己怕是熬不过去了
倘若自己兄弟在这里......
刚想到这个念头,武大郎使劲晃了晃头
突然,他眼前一亮,在他蹲着的不远处,竟然有个酒葫芦倒在草丛里
擦拭干净,系好裤带,武大郎急切地向那个酒葫芦走了过去
希望里面还有水
仿佛听见了武大郎的祷告,酒葫芦入手沉甸甸的武大郎心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