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砸中的却是值守的喽啰
“快放号箭!”
被砸的值守喽啰急声说道
“别冲动!都是自己人!”暗处的喽啰连忙开口说道可值守的喽啰已经挥刀砍了过来
眼见值守的喽啰和暗处的喽啰起了争执,周围响起一阵窸窸窣窣地声音,又有几个人站起来赶了过去,也不知是想打架还是想劝架
好机会!
秦锋用右肘碰了下縻貹,指了指后院縻貹会意,点了点头两人快步闪进后院
顺着草屋的阴暗处,两人缓步向着之前孙安离去的方向摸索
现在山寨的人们大都已经熟睡了,草屋里都黑着灯,也不知道究竟哪一间会是孙安的两人只能挨个草屋外偷听,通过里面的打呼声来判断是否是孙安至于没有打呼声的房间,只能暂时记下
先排除不可能的,再在剩下的里面寻找
正来到一间草屋外,秦锋刚贴耳过去,房门突然被拉开秦锋猝不及防之下,就向屋里倒去,还没反应过来,一柄铁剑以指在喉咙上
“哥哥?”
“孙安哥哥?”
孙安和縻貹的声音同时响起
秦锋抬头看去,借着微弱的月关依稀可以看出,眼前持剑之人正是许久不见的孙安
孙安慌忙收剑把秦锋扶起,又把縻貹拉到房间,关好房门
点燃烛台,请秦锋和縻貹落座,孙安犹自不敢相信,他惊疑地问道:“哥哥,你怎得在此?”
“兄弟啊!你年初下山,一走就是半年,音讯全无我放心不下,便带着兄弟们来寻你了”秦锋看着孙安心情大好
兄弟重逢,也不枉走这一遭了
“就是孙安哥哥,当初你说你至多四个月便回你向来说话算数,怎得这次食言了?”縻貹忍不住插嘴嘟囔说道
孙安愕然一愣,诧异地说道:“哥哥,洒家不是让人回山寨送信了吗?乔兄弟的老娘重病,一时间走不开,洒家留在这里陪乔兄弟一起照顾老娘,再返回山寨”
“什么书信?”秦锋觉得奇怪
他为何从未收到孙安的书信呢?
孙安解释说道:“洒家三月下旬便让人送信回山寨了回来的人说哥哥带人下山了,他带回了酒店曹正的回信洒家信不过,也曾问过那人南山酒店的状况,他对答无误后来听说哥哥攻打云雾山之事,俺才放下心来”
縻貹听后,恼怒的说道:“这个操刀鬼,俺回到梁山非得狠狠揍他一顿”
“縻貹兄弟勿恼!”秦锋蹙起眉头说道:“此事应与曹正兄弟无关”
孙安也明白过来,若是与曹正无关,那问题一定是出在了送信人身上
孙安和秦锋、縻貹各自诉说分别后的经历,很多事情渐渐清晰起来,孙安的一些猜测得到了印证
听秦锋问起田虎,孙安摇了摇头,说从未听过说此人
之后,秦锋和縻貹就躲在孙安房间,等待时机逃出铜鞮山秦锋表示,这个时机用不了多久,那便是铜鞮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