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贼人,而是来自水泊梁山”
徐京两道浓眉一皱,说道:“管你是铜鞮山还是水泊梁山,在我看来都是贼寇说吧,找我到底何事?”
他出身绿林,虽然已经位居节度使,可私下的自称仍然用“我”多一些
时迁敲了敲左右,笑道:“相公可否让左右暂且退下小人有机密之事要告诉相公”
徐京见时迁神色坦然,并非像是刺客,而且来的时候时迁已经被搜身了,以他的武艺也不惧一般人的偷袭
想到这里,他挥手让左右退去
时迁等旁人都离去后,这才低声说道:“小人这次过来,一是代表我家寨主哥哥与相公商议一事二是代表我家军师向相公问好”
梁山军师?
徐京疑惑地问道:“你家军师是何人?如何认得我?”
时迁淡淡笑道:“我家军师是相公在东京的旧友,他姓闻双字焕章下山时,他叮嘱小人,一定要来拜见相公”
徐京听了时迁的话,并未相信,而是问道:“既是如此,可有书信?”
时迁早有应对,回答道:“军师说他如今身在绿林,而相公是官身,为了避免给相公惹来麻烦,故此没有书信军师还说,小人只要见到相公,相公自会明白他的用意”
随后,时迁说出闻焕章家住安仁村,有个女儿叫闻薇今年才六岁,又详细的描述了一遍闻焕章和闻薇的相貌
徐京已经和闻焕章有十几年没见过了,哪里知道对方现在的长相和对方女儿的长相更何况闻焕章心高气傲,岂肯落草?
不过,倘若闻焕章真得落草,那么他的用意就值得推敲了
想到这里,徐京暗自观察着时迁
见时迁言辞神情不似作伪,徐京迟疑了一下,才选择了不相信也不怀疑
只凭时迁的一面之词,想让他放过铜鞮山的贼寇,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这群贼寇为祸地方已经多时了,抓到他们可是大功一件这功劳他看不上,可有人需要
难得这次有机会将对方一网打尽,就算闻焕章亲自游说,他也未必肯放手!
“你家寨主让你过来,究竟意欲何为?”徐京盯着时迁平静地问道
时迁恭敬地说道:“我们梁山和铜鞮山并无交情,只是偶然间路过此地,被牵连其中我家哥哥让小人来和相公做笔交易只要相公肯让出一条路,让我梁山人马下山,我家哥哥愿意为相公在梁山留条后路”
徐京听到这话,冷笑道:“我乃堂堂朝廷命官,位居三品,你们一介贼寇也想与我谈条件?还要为我留条后路,岂不是笑话!”
时迁神色淡定,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徐相公,大宋的官不好做吧?”
徐京微微一怔
时迁继续说道:“徐相公的结局已经注定,可曾考虑过家人?”
这两句话直接刺中徐京心底的痛楚,他的双眼中有了隐藏极深的挣扎之色
时迁的话,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