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日平日里官差公人吃拿卡要,草贼水匪勒索钱财,他们小本经营,那禁得住这般消耗
可要真舍了这家酒店,他们的生活只会更加艰难
听到梁山好汉的事迹,王定六极为意动,有心投奔可一来放心不下家中老父二来无人引荐,怕空走一场三来是自觉能力平庸他虽然喜爱耍枪弄棒,也多次投师学艺,只因没钱孝敬,始终得不到真传
今日见了武松和时迁,他就提出了想上梁山之事
时迁见他为人机灵,又非常孝顺,便收他加入天机营他让王定六父子先收拾家中财物,他和武松先去建康府,等回来的时候,再接他们一起返回梁山
第二天,武松和时迁辞别王定六父子,直接赶往建康府
在城中打听到安道全的住处,两人一路寻了过去来到槐桥下的医馆中,只见一个中年大夫正在暖炉前捧着一本书籍翻读
看到来了客人,那中年大夫放下书籍,迎了上来:“两位是瞧病,还是抓药?”
武松唱了个喏,问道:“敢问可是安神医?”
那中年大夫微笑说道:“我就是安道全,神医之名,愧不敢当”
“安神医,小人自山东而来,请神医救救我家兄长!”
武松随后就把武大郎染病的经历和病症都讲了出来,只是并未提到梁山
安道全听完后,皱眉沉思了片刻,迟迟未语
武松心中凉了半截,忐忑地问道:“莫非安神医也无计可施?”
不行!
还是要带神医安道全亲自上山给兄长看过方能下定结论
“非也!”安道全回过神来,说道:“听你方才之言,病人应该是累有病疾在身,只是等到入冬天寒,方才爆发出来我得详细看过病人情况,方可医治”
听到安道全的话,武松转忧为喜,高兴地说道:“既是如此还请安神医和我走一趟”
安道全面露为难之色,说道:“自从拙妇亡故,家中再无其他亲人,离远不得”
武松从背下解下包袱,取出里面的一百两黄金放到桌上,说道:“安神医,这里有一百两黄金,权且作为此次的医药费等到我家兄长康复后,另有厚礼备上请求安神医施以援手”
安道全看了一眼桌上的黄金,推辞说道:“好汉!确实是家中无人照理,走不开”
一百两黄金,说不心动是假的,只是他的心里更放不下一个女人
原来安道全和本地的一个烟花娼妓唤作李巧奴的来往十分亲密这李巧奴生的娇俏美丽,安道全对她非常痴迷,时常留宿李巧奴家中
若是去一趟山东,一个来回得一个月了
安道全正是痴恋李巧奴的时候,哪里愿意离开建康府
武松再三恳请,安道全犹自迟疑,推辞不去
若让他说出是因为一个女子才不肯去的,他又是不愿意承认
这年代,姬妾尚且可以送人,烟花娼妓更是不值一提
武松对着时迁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