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梅府没错,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将他们带到这里来!”
“你别以为你那些小伎俩,就能瞒过我!”
“这只是其一,其二你与这楼中小红之间的事,你以为我不知道?”
“做出此等不孝不义,败坏家风之事,我就是打死你,别人都不会说为父一句不好!”
说完,梅枯厉喝道,“给我跪下!”
“爹,你!”梅温桦骇然不已,听闻梅枯的话后,脸上的疼痛已经感觉不到了,他现在只感觉背脊发凉
在梅枯的喝声下,腿一软的跪下了
这一幕叶枫与陈宝儿看在眼里,都不自觉的将眼眸微眯起来,彻底的搞不清梅枯究竟想要干嘛
俗话说得好,家丑不可外扬!
而梅枯这做法,简直就是恨不得家丑外扬出去,他这般怪异的行为,又究竟是为了什么?
不过就算是两人内心疑惑重重,但是也没有想要干预的意思,将自身置于局外
剩下的王三金更是如此,直接闭上了眼睛,站在叶枫与陈宝儿的身后,看样子是像睡着了
表现出一副,我没看到,我没听到
可梅枯却不在乎,继续斥骂着梅温桦道,“你以为你这几年所做之事,能瞒得住我吗?”
“知道为什么我知晓你这些恶事,选择了视而不见,没有对你进行管教吗!”
梅温桦被问的内心惧颤,死死的攥紧拳头,低头的回道,“因…因为我娘……”
“你还知道你娘!”梅枯深深地叹息道,“每次看到你所范的错,为父就想将你好生惩戒一番,可每每想到你娘的话,为父就闭上了眼睛,对你所做之事不管”
“养不教,父之过,你之所以变成这样,为父也有错”
“你既然以为为父当了刑部尚书,在朝位高权重,让你觉得自己什么都不怕,变得骄奢淫逸,桀骜不驯,那为父这刑部尚书不当也罢”
“明日为父就会像陛下请辞,告老还乡去”
梅枯说完这话,有意无意的盯着陈宝儿看,似乎在观察着陈宝儿的情绪
见陈宝儿面容平静,梅枯的眉头不由紧皱起来,望向惊愣的梅温桦,内心怒气横生,一脚踹了过去
“你个逆子,是否对为父的决定不满,心生怨恨!”
“爹啊!”梅温桦被踹一脚,回神了过来,急声的说道,“你千万不能请辞回乡啊”
“这些年来,你做在这刑部尚书的位置上,得罪了多少人,你这要是一但辞官,还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对下杀手!”
“别说回乡了,我们就是连上京都走不出去”
梅温桦这话其实没错,适合他爹梅枯,同样也适合他
他已经不记得做了多少坏事,但只要梅枯失权,今天辞官,明天他梅温桦的头颅,就会被挂在菜市口
在死亡的危机下,梅温桦急的双眼通红
梅枯却是满脸正气道,“我梅枯行得正,坐得端,为陛下办事从不怕人,他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