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5 那种浑身战栗的感觉又卷土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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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熠右手轻搁在桌上，食指和中指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adtxt◆cc
这是他思考问题时的习惯性动作adtxt◆cc
蒋凡晞等了好一会儿，都没得到他的回应，猜到他大抵是在考虑要不要录用凌娅adtxt◆cc
“唐总，”蒋凡晞放下酒杯，耐心道，“有个事情我得先和您说清楚adtxt◆cc您想要找到一个像我这样的可不容易啊adtxt◆cc我这样的，要么还在德国，要么在做AI研发工作adtxt◆cc所以您不能以我的标准去衡量接替者，要不，我退休了您都不一定能找到合适的人来接替我adtxt◆cc”
唐熠闻言抬眸看过来，笑了下，露出一排整齐洁白的牙齿adtxt◆cc
蒋凡晞心里一动，心跳在这一刻似乎乱了节奏adtxt◆cc
他竟然有虎牙adtxt◆cc
怪可爱的adtxt◆cc
“你就在盛华退休吧！”唐熠手按着杯垫转了一圈，双目灼灼地看着蒋凡晞，“到时候和我一起退休adtxt◆cc我吃肉，肯定不会让你喝汤adtxt◆cc”
“哇！感谢唐总！”蒋凡晞双手揉着眼睛，佯装泪目，“我真的好感动哦！”
唐熠沉默，单手拿着酒杯，静静喝着酒，就像在泰国那晚adtxt◆cc
蒋凡晞鬼使神差地想：如果当晚和唐熠上床了，她现在是不是就舍不得走了？
答案大概率是“yes”，她不由得庆幸自己那晚上没有做出让彼此处境尴尬的事adtxt◆cc
酒杯中的冰块逐渐融化，薄荷叶在朗姆酒里飘荡，粉白中带着一抹绿，很醉人的颜色adtxt◆cc
舞台那边，有女歌手在低吟浅唱——
“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你都如何回忆我……带着笑或是很沉默……”
是刘若英的《后来》adtxt◆cc
看着坐在自己面前安静喝着酒的唐熠，再配上这歌词，蒋凡晞觉得心情怎么有点酸涩呢adtxt◆cc
“在BBDC如果不适应，就回来吧adtxt◆cc我知道你不喜欢北京分部的环境，到时候，美国总部，杭州、苏州、深圳等其他城市的分部，想去哪里跟我说，我来安排adtxt◆cc”唐熠声音放得很轻，在本就昏沉暧昧的环境里，愣是叫人听出温柔袒护的意味adtxt◆cc
蒋凡晞登时心头发热adtxt◆cc
但回过味来，她也只能叹气，摇头，再度叹气，再度摇头，随后抓起桌上那杯只喝了两口的莫吉托一口闷，登时剧烈咳起来adtxt◆cc
度数虽然不高，但猛的一过喉，还是有点辣adtxt◆cc
她咳得双眼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