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视线从蒋凡晞身上简单的浅蓝色T恤一路看到竖条纹睡裤：“我第一次在公司跟你见面，看你装束，就知道你是来做实事的bqg29◆cc”
蒋凡晞轻挑眉梢：“你第一次见我，我什么装束？”
唐熠没有多考虑：“白衬衫、牛仔裤，黑色帆布鞋bqg29◆cc”
穿得朴素，却一身盛气，初次见面，就已经很有自信底气跟集团CEO谈判，一点都没在怕的bqg29◆cc
那一天，唐熠对蒋凡晞印象就已经很深刻bqg29◆cc
蒋凡晞笑问：“当时是不是觉得我穿得很寒酸？”
唐熠摇头：“不被物质牵制的人生才是真正自由的bqg29◆cc”
知道他在安慰自己，蒋凡晞自嘲地笑笑：“大家当年一样都是穷留学生，一穷二白去的德国，但现在，凌娅已经穿上香奈儿了，我还……”
她没说下去，觉得唐熠应该也不知道什么是无印良品和匡威bqg29◆cc
“你在德国的收入，不至于穿不起香奈儿bqg29◆cc”
蒋凡晞垂眸看着杯里的酒液，笑得无奈：“嗯，但扣去我自己的生活花销，要寄一部分回家给父母，每年还要存下一部分bqg29◆cc”
“存钱回国创业？”
蒋凡晞摇头：“不是bqg29◆cc我之前告诉过你，我当年去德国留学是受人资助的bqg29◆cc资助人不让我们打工，一切学杂费生活费都是资助人负责的bqg29◆cc我存钱，是希望将来有机会能把资助款还给他bqg29◆cc”
唐熠意外，半晌没说出话bqg29◆cc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第一次听说受资助还要还钱的bqg29◆cc”
蒋凡晞只是笑，深呼吸几记，坐正身体：“也不是说我没能力，既然有能力还，那就还吧，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bqg29◆cc你说的，资助人为了资助我们，也许一直在辛苦工作bqg29◆cc”
想起自己在德国那些年的节衣缩食，再想到一身奢侈品的凌娅，蒋凡晞这才突然间明白，为什么自己和凌娅几年同学，却始终没有联系，也玩不到一块去bqg29◆cc
大家当年一起赴德学习，在人生地不熟、没有亲人没有朋友的异国，本应抱团取暖才对，却始终走不到一块bqg29◆cc
因为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bqg29◆cc
只是没想到，她们会喜欢上同一个男人bqg29◆cc
唐熠靠过来了，吻上蒋凡晞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耳畔bqg29◆cc
他已是心猿意马，只可惜佳人好像还没做好准备bqg29◆cc但没关系，他有足够的耐心bqg29◆cc
“在想什么？嗯？”
蒋凡晞回神，缩了缩脖子，睨着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