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说得是啥意思,只是在一旁紧张、担心
纪胖子担心儿子,话有不妥,得罪贵人
张氏则是担心,这败家子得罪贵,会不会把祸水引到纪家来!
苏定荣忽然一声长叹,“老夫一直以为,读好书,不仅能为自己谋个前程,而且可为朝廷效力实施自己一生的报复”
“现在看来,是老夫短见了!”
“纪小友不仅仅是这样讲,而且已经付之在行动试问小友的盐和打谷机哪一项又不是的了生民呢!老夫是自叹不如!”
“小友此番言论,当入圣学,为天下读书人指明方向”
“苏大人,您这是折煞小的了小子一后生小辈,随口胡诌,哪能入得了圣学!”
苏定荣肃然而立,神色严然:“这岂能是胡说,此乃读书人之大道当入圣学,推行天下为读书人立心立命,树一盏指路明灯”
纪风心想,你爱咋就咋地吧!反正你是老大,你说了算
一盏茶功夫过后,苏定荣跟纪风讨要了一坛脊江醇带着女儿道别,纪风一家四口把他们送到大门外
苏定荣带着女儿没有直接回驿馆而是穿街走巷来到一片民房之处
“父亲,我们现在去哪?”
“找人”
“何人?”
“一位大儒,为父想请他教纪风写字半年之后,待纪风送你回长安之时,为父替他在朝堂之上谋个职位不妄他一身所学,顺便还他一个人情”
“父亲,您不是让纪公子跟女儿学写学吗?为何还得另寻他人”
“小荷!那纪风的才学在你之上,让他跟你学写字,为父恐他心有不愿,干脆找个隐世多年的大儒来教他”
正说着,他们来到一扇大门前门是虚掩着,里面隐隐约约传来读书声
苏定荣让侍卫在门外候着,提着脊江醇,推门带着苏荷一起走了进去穿过大院,来到前厅
见有客人进来,谢偃放下手中的书,让学子们自行休习迎了出去
“谢师别来无恙!”苏定荣躬身一礼
苏荷也道了个万福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苏大人,什么风把你吹到老朽这来了”
“谢师言重了!在您面前,我永远是学生”
“难得你还记着老朽这副老骨头!走吧,里面坐”
苏定荣微笑着双手把酒送给谢偃,“新品美酒,香飘十里,您老品品”
谢偃哈哈一笑,“定荣呀!是不是官场呆久了!也学会吹嘘了,净说些有的没的还香飘十里!你咋不说这酒香能飘到长安呀!”
“您老教训得是,但此酒确实不错,就连当今陛下喝的酒,都无如此香醇”苏定荣连忙认错
“老朽一生有两大爱好,一曰诗文,二曰美酒!你既然提着美酒来找老朽,定有所求!老朽已退隐多年不关朝堂之事,如你所求之事,与朝政有关,请回吧!”
这老小子还没请客人坐下,就开始赶人了
苏定荣忙道:“下官知道谢师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