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擦拭老爷子遗像,把这夫妻俩吓一大跳凤娇张嘴要喊,铁柱怕吓摔到老娘,忙捂住她的嘴
正待上前去扶老娘下来,就听李大娘说:“你俩个别跟小鼠儿似的鬼鬼祟祟,出来吧”
铁柱和媳妇一左一右把李大娘从椅子上扶下来,铁柱道:“妈,您耳朵还真好使,我们这点动静您也听的见?”
“不好使,你们在后面嘀嘀咕咕骂我的话,我就听不见”
“谁敢骂您呐,您就是我们家的老祖宗,杨家将中的佘太君哪个不长眼的敢骂您,儿子跟他急”
“刚才还有人把我当贼呢”
罗凤娇暗道这老太太神啦,耳聪目明,比年轻人都强她馋着脸讨好道:“妈,有什么事要做您跟我说一声这么高!要是摔到哪,可叫我们怎么跟哥哥姐姐们交代哟”
李大娘把眼一瞪:“乌鸦嘴,大清早也不晓得说点吉利话我还能动,干嘛要使唤你”
“是,是瞧我这张臭嘴,就没个把门的,不过您以后千万别再吓我们”
李大娘叹口气说:“唉……你们不懂行啦,行啦,都别站在这,该忙啥忙啥去”
铁柱见外面的天才蒙蒙亮,有心再躺会儿,可又怕老娘骂人,索性起个大早,将屋里屋外扫个遍
在这片地儿,除赵虎头家就算李大娘屋子大早先这是片沼泽地,水草丛生地势低洼处形成一个几百亩的小湖,湖水夏涨秋落,也没见过来水,也没看过出水老人们说湖底有暗河通向长江,这话也许是对的,因为有人曾在湖中看见过江猪和水鬼,也有钓鱼人在湖里打过一人多高的大鱼
李大爷是第一个在湖边盖房子的人,开始是个茅草屋,拼一辈子才弄个泥土房现在的红砖瓦房,是解放后几个子女凑钱新盖的以前家里人多,挤得慌现在儿子女儿有自己的窝,这老房子就剩下李大娘和铁柱俩口子
李大娘起的早,可真要她做的事却没有多少稍有点爬高窜低的活,都让铁柱和他媳妇抢去这人闲下来也不好受,望着空荡荡的屋,心里也是空落落的,索性坐在院子中问儿媳:“凤娇啊,勇儿来信没?”
勇儿是铁柱和罗凤娇的独子,大名叫李大勇,是大娘一手带大的,自然也格外受大娘的宠爱大勇是去年当的兵,他一走,就像是剜了大娘心头肉,隔三差五就要问上几句有没有他的消息
“没呢”
“这孩子出去也不晓得写封信回来,”李大娘叹道:“他也不念着奶奶,亏我还最疼他”
“前段日子不是来过信嘛,”铁柱提着柴刀,把碗口粗的杂木劈碎,备着生煤炉子用:“信里还跟您问好,您就忘了?”
“这是多久的事,”李大娘不满地说:“你当我老糊涂啊你俩也没给他回个信?说奶奶想他”
“回了,”罗凤娇把弄好的饭菜端在桌上,在围裙上擦把手说:“估计小勇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