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但我不能阻止你,因为这关系到你的幸福我想维持我们这个家,因为我也是自私的人,如果有一天你和婷婷要离开我,我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活”
“你知道我最怕什么吗?”晓燕望着湖水,幽幽叹道:“我最怕你碰上一位好姑娘,然后离开我和婷婷可又希望你能遇上,因为我配不上你你是好人,好人有好报如果有那么一天,我会祝福你们”
桥峰微微侧过身来,把晓燕那纤细柔软的小手放在自己宽大的手心上轻轻摩挲,悠悠地说:“这十几年他们都说我们是般配的一对,除非你要离开,我是不会走的我又能往哪走?这儿是我的家,婷婷是我可爱的女儿,只要你们不嫌弃,我会守护你们一辈子”
“你为什么会这样好呢?要是早点认识你,早点和你在一起,那该多好啊”孙晓燕慢慢地把头靠在桥峰肩上
“实际上我们很早就认识,只是你不记得民国三十七年,我父亲挑着两筐破棉絮,带着我们来到城里讨生活他一无气力二无长处,哪里找得到活路,只晓得在破茅屋里唱小曲来怨天忧人母亲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除了哭就没别的办法,一家老小就在那破屋里等死”
桥峰摸出一根烟,划了几次火柴都没点上晓燕接过来,轻轻一划,双手捧着火苗把烟点着他深吸一口,吐出烟圈,情绪有些低落,闷闷地说:“那年冬天特别冷,风就像刀子似的直往破衣里钻,跟要割掉肉一样我拿着破碗蹲在戏院门口,指望能讨点吃的回去给父母和弟妹那些进进出出的人看都不看我一眼,后来从戏院里跑出一位梳羊角辫的小姑娘,用乌黑乌黑的大眼睛瞪着我又转身跑进戏院拿来一块烙饼,见我把饼收在怀里,就问我:‘你怎么不吃?不饿吗?’我说:‘我爸妈和弟弟妹妹还在饿肚子,我留给他们吃’小姑娘又跑进戏院,抱出一摞饼来不久跑出来一位女人,骂道:‘死丫头,你把饼往哪抱?’她看见我手上一摞饼,也没做声,拉着小姑娘进了戏院”
桥峰扬起手,把烟蒂朝湖中用力一扔,打个长长的哈欠后笑道:“那次你没挨师傅打吧?”
“你说的我全不记得”晓燕幽幽一叹:“你为了几块烙饼就把十几年的青春浪费在我身上?”
“那倒不是,我还没这么伟大”许桥峰呵呵笑道:“那时候小,只想对你好,希望有机会能报答你的活命之恩,所以也就格外留意你后来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心里全是你,就好像你是我与生俱来的骨肉和亲人再后来我们能在一起,你不知我心里有多高兴能待在自己亲人身边,怎么能说是浪费”
晓燕又靠在桥峰肩上喃喃地说:“你是个傻子……”
“看到你能解开这个结,我真的很高兴不过,我怕这事还没完”桥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