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还直说金娣姐受苦了我当时很诧异,想来想去都想不通,会不会妈在爸死后又找了个相好的?”
李铁柱顿时瞪起牛眼:“你瞎掰什么,怎么可能!”
“我也认为不可能,可妈为什么见到金娣要流泪?平常又对金娣家格外好,不管出什么事都护着他们只有一种可能,金娣姐和妈之间肯定有关系当初妈生病时我们都认为是伟人逝世对她的打击太大,可能有这方面原因,但在这之前她就开始闷闷不乐我后来一想,是金娣爸来我们家后妈才开始变的心思重重你自己想想,是不是这样?”
铁柱前前后后一想,觉得媳妇说的有道理,但还是不愿意承认他妈妈和金娣爸有关系:“那是因为金娣爸和我妈是一个村的,人上年纪就会想老家,等她出院我送她回老家看看”
“想老家也不会拉着金娣哭啊,”罗凤娇不依不饶道:“凭我直觉,你爸去世后妈有相好的,就是金娣姐她爸,只是你年纪小不大记得金娣姐很可能是妈的亲闺女,要不然我们回头去问问大哥,他可能知道些不然那天去买东西他还买一大篮子,对金娣爸也是毕恭毕敬这里面肯定有问题,问题还不小”
作为一名宣传部门的小干部,罗凤娇善于从细节中发现问题,觉得自己越说越有理,越说越认为自己判断很正确,以至于几乎认定这的确是真的
铁柱却越听越心烦,叫道:“别说了,跟真的有这么回事似的你也不想想,我爸走的时候我都十二了金娣就算比我小,也不至于少我十二岁吧这要传出去妈脸上哪有光,咱们脸上也没光啊,别人还不都在背后指指戳戳”
“是啊,我怎么没想到这个,看来是我想岔了”一盆冷水顿把凤娇的联想之火灭的干干净净,但她仍然反驳道:“只要不是乱搞男女关系,又有什么可以指指戳戳的她一个妇道人家,拖一大群孩子,日子该有多难!找个伴过日子天经地义谁敢说什么,我扯断他舌头”
铁柱没办法反驳老婆的话,他只是房产局的一个小科长,没有罗凤娇的宣传功底,只好闷着头喝酒
“你也不想想,妈有多孤独啊”罗凤娇叹道:“那天夜里看见妈爬上凳子去摸爸的遗像,我做媳妇的都心酸想哭”
铁柱闷声道:“她不是还有我们,以后多陪陪她就是”
“这哪能一样,”罗凤娇抢过杯子又喝一口:“所谓老来伴,老来伴,这老来要个伴干什么?不就是冬天暖暖脚,夏天扇扇风,说些体己话相濡以沫,与子携老唉……我是可怜妈啊,倒还真希望她有个伴”
“妈想要个伴我也不反对,管他别人在后面怎么说,只要妈觉得舒服就行不过她得在我眼底下才行,不然我哪知道她在外头是不是受苦受累”
“这就对啦,”罗凤娇笑道:“凡事我们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