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很,早上训练,十粒子弹我打了92环,连王大胆都少我一环”
“小心点好”吴山羊笑着把他们送出门,夫妻俩也没事可做,收拾妥当后便上床睡觉
迷迷糊糊的也不知睡了几个小时,吴山羊忽然醒转来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落在田淑芬白皙的脸上,精细的五官,在月色中越发充满美感如白藕般粉嫩的玉臂搁在被外,有着一种奇妙的诱惑
山羊呼吸一紧,情不自禁地轻轻掀开被子那凹凸构成的优美曲线,让他鼻息沉重,急切地将手伸进肚兜
熟睡的田淑芬没有缩紧身子,而是无意识地将身体伸展开来但越来越多的骚扰终让她醒来,先是吃惊地弓起身想逃离男人的魔手,忽而想起这是在自己的床上,做为他的妻子得守好妻子的本份,躲避是不应该的
性子柔弱的田淑芬强压下那份不适,缓缓伸直身体,尽量配合丈夫的抚摸而在睡梦中被挑逗起来的情感,竟然让她第一次不对男人产生排斥和厌恶,甚至希望那手捏得再重一些就好可她又不敢明说,只能微闭着眼静静地受着煎熬偏偏在这时刻,脑海中却闪出另一张人脸,他既不是张晓军也不是现在的丈夫
在患得患失中,田淑芬觉得身下有些潮湿,起先她并没在意,因为在做女儿时就有过这种体会后来她觉得不对劲,流出的量似乎太多
她红着脸轻声说:“你等一下,床单好像湿了”
吴山羊下床打开灯,只见红红的血印从裤衩中透出,连床单也沾染了一大片他吃惊地道:“血!是不是动了胎气?”
田淑芬也惊慌起来,摇着头带着哭腔说:“我不知道”
“肚子痛不痛?”
“好像有点”
山羊惊慌失措道:“别不是流产了吧?我去叫人”
田淑芬连忙阻止:“深更半夜的别打扰别人也不是很痛,等明天再说吧”
“不行,这事不能拖”
“那我跟你一块儿去,别让人来回跑”
吴山羊把毯子裹在老婆身上,将手电递给她说:“你打手电,我背你”
“我能走”
“能走也不行!听话,孩子要紧”尽管吴山羊口气很硬,但田淑芬听的舒服,觉得那背又暖和又舒适
吴山羊背着田淑芬先到王大胆家,因为他知道秀娟和医院的人很熟有她在不至于在大半夜看别人脸色,人家医生也会尽心
刘秀娟不敢怠慢,忙和丈夫陪他们俩口子去见医生
“你别晃来晃去,在医院还怕什么?过来抽根烟”王大胆没有一点紧张的样子,打个哈欠往医院走廊的长椅一靠,拿出一根烟递给山羊
吴山羊点燃烟猛吸一口,小声问:“要是流产怎么办?”
“别把事往坏处想,哪有那么容易流产,又不是瓷娃娃”王爱民悄声说:“说实话,这孩子生下来,我相信你会待他好,但难免触景生情,也难保你不记恨那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