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昏,我哪知道你是这样的好人”
能抵住诱惑的男人没有几个,太监还和宫女搞对食吴山羊不是太监,他只是年纪大了些,身体虚了些但老婆的话让他很高兴,连带着也把那情绪调动起来
但田淑芬眉头直皱,只因那到喉咙口的痒迟迟出不来,心里顿生出一丝厌恶之气便闭上眼假想这是刘建平在她身上,脑海中那张俊美孤傲的脸就像是蟠桃会上的仙酒,让人毛孔舒张,仿佛一种魂儿要飘向白云之巅的感觉就要降临可她就是没法享受这种感觉,因为片刻后那人便成了抽了筋剃了骨的蛇
门外的虎崽,呜呜低叫,时不时用爪子挠挠门那种空虚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田淑芬心窝上爬,但她仍装出一幅满足的样子嬉笑:“得给虎崽找个伴,这家伙在堂屋挺不老实”
“你没过门前它一直在里屋,现在把它赶到屋外当然会不乐意”吴山羊打个哈欠问:“他俩结婚我们随什么好?是送东西还是给钱?”
“给钱吧,细妹子随我是八块,建平送了什么?”田淑芬虽在媚笑,但那种难耐还没有完全消净,极盼有人再来戏弄自己一回
“他也是给钱,十块”
“那就随二十,我还给他们纳了两双鞋”田淑芬偷偷揉自己胸口,可又怕给丈夫发现,侧转身说:“别看细妹子手脚利索,但针线活半点也不会”
“那丫头野惯了,一把力气只怕比建平也不差”吴山羊笑道:“针线活建平会,他是长子,从小就会做事”
“你只知道他会做事,还有些东西你肯定不知道”田淑芬媚眼汪汪,有意挑出话头:“城里人花花肠子最多,特别是有文化的城里人,私底下做的事你想都想不到”
“什么事?”吴山羊好奇地问
“上午我帮细妹子收拾屋子,聊着聊着就聊到生孩子的事上来你知道他俩怎么过日子吗……”
田淑芬兀自不死心,借着刘建平和细妹子的名头来挑动丈夫,指望他能再次吹响出征的号角可吴山羊哈欠连连,啧啧两声说:“他们也不嫌脏”
“菜地里还施肥呢,洗干净还不是吃的津津有味”
山羊直摇头:“没听说过”
“我也没听说过,可细妹子说的有鼻子有眼,说是建平从古书上看到的,什么尘世难逢开口笑,菊花须插满头归咱们乡下人又没学过古人的话,哪懂得这些,只有他们城里人才会闲着没事干瞎琢磨既然古书上都有,那肯定是好的,咱们不知道觉得稀奇,说不定他们还稀奇咱们什么也不会要不咱俩试试?”
吴山羊侧转身去,背对着老婆说:“明天吧,今天太累”
“她告诉过我一个法子,”淑芬妩媚一笑:“我来试试,看管不管用”
“你们在一起就嘀咕这个?”
“我们之间说话还收着点,你是没听见那些大嫂们说的话”
“那